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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所以知道九王子就是我,应该是须弥圣僧告诉你的吧?”
池瑶依旧不言。
张若尘道:“你不否认,那么说明我说的没错。如此看来,须弥圣僧也参与了这一计划,一直都在帮你。”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我就是须弥圣僧选中的人,只有我可以拯救昆仑界。”
池瑶道。
张若尘道:“须弥圣僧若是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成为佛祖?更何况,你或许还不知道,须弥圣僧是不动明王大尊的儿子,是我们张家的先祖。”
池瑶眉头深深一蹙,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张若尘继续道:“所以,你所修炼的功法,根本不是从什么祖器上得到,而是须弥圣僧传给你。”
池瑶正欲开口。
张若尘又道:“第二个疑问,你为什么派遣万兆亿,在我和烟尘大婚的当天,将我抓走?”
“是吗?有这回事?万兆亿抓你的时候,居然还是这么特别的时间。你千万别误会,本皇根本没有刻意挑时间。”
池瑶道。
张若尘道:“我没有误会什么,只是不明白,你当时抓我的意义是什么?我当时可不是神境之下的巅峰,还没到你采药的时刻。”
池瑶的神色已是有些不自然,很难再笑得出来。
张若尘道:“第三个疑问,你既然只是将我当成一株药,为何还要变化成黄烟尘的模样,渡自己的情劫?没有情,哪里来的劫?没有情,你何必要将昆仑和孔乐生下来?”
池瑶道:“每一个人,都是矛盾的结合体。对你,我是有感情的。但,与强大的力量比起来,与我要去追求的境界比起来,你却又显得微不足道。欲成大事者,就得心狠一些。”
“很好!既然你那么心狠,为何明知我胸口融合了佛祖舍利,又修炼成了绝对肉身道化,还一剑刺向我的胸膛?”
张若尘问道。
&nb.shoap2{idth:1oo%;c1ear:both;disp1ay:b1onetbsp;o1opxo;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1id#f2f2f2;}.shoap2-nett{f1oat:1eft;idth:7o%;banett-size:14px;padding:1opxopx;co1or:#3d783f;border-radius:3pxoo3px;1ine-height:22px;}.shoap2-netbsp;.shoap2-cover{f1oat:1eft;margin:opx1opx;height:4opx;idth:4opx;}.shoap2-netbsp;.shoap2-detai1{f1oat:1eft;}.shoap2-netbsp;.shoap;p{margin:o;}amedia(max-idth:768px){.shoap2-netbsp;.shoap;.shoap;none;}}.shoap2-netbsp;img{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o%;}.shoap2-button{banetd:#44ao48;border-radius:o3px3pxo;f1oat:1eft;idth:3o%;text-a1ign:netbsp;opx;nett-size:14px;position:re1ative;1ine-height:22px;}.shoap2-button:after{ne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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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o%;banetd:#ff6666;position:abso1ute;top:3px;right:3px;}>池瑶背在身后的左手,五指紧拧,被张若尘问得都快大脑一片空白。
张若尘低头看了一眼滴血剑,道:“因为你知道,有佛祖舍利护体,这一剑是无论如何都刺不进去。反而,因为你自己全力以赴出手,会被佛祖舍利的力量反击,从而遭受重创。”
“你想自伤,你怕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怕我杀不了你。”
“可惜,在我修炼到绝对肉身道化的时候,便是已经心体合一。心之所动,体之所动。佛祖舍利融入了我的身体,也受我心念控制。”
“我故意让你一剑刺穿身体,就是想要打乱你一开始的规划,让你思绪变乱,如此才会自己暴露出破绽。何必呢?瑶瑶!”
听到这两个字,池瑶的娇躯,如遭雷击,猛然一颤。
当年,张若尘便是如此叫她。
这两个字,是那么的久远,又是那么的令人追忆,代表着她最开心,最纯真的一段岁月。
那个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是一个人,可以自由的表达七情六欲。
强大的修为,至高无上的皇位,神灵悠久的寿命……这些都是容易舍弃的,唯有年少时那段短暂、朦胧、美好的记忆,已经融入灵魂,在不断的回忆中化开,在每一个痛苦孤独的夜晚陪伴,在看清了这个世界之后,还能坚强的活下去。因为,想到它,它会让你对这个世界重新燃烧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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