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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只有尘埃大小,如同消失在他面前。
能够将一群神灵,压得变成尘埃蝼蚁,如此手段,当真是骇人听闻。
这个世界,像是只剩他们二人。
“一生困顿于情累,断绝红尘断绝心。”
天姥如此念了一句,心中似有万千思绪,道:“你想问什么?”
张若尘道:“地姥说,前辈与不动明王大尊有过一段缘,既然你们相识,可知晓当年大尊、灵燕子、印雪天他们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事?”
只有与不动明王大尊他们同时代的人物,才可能知道真相。
但,那个时代的人物,又有几个还活着?
即便还活着的,又有几个能认识不动明王大尊、灵燕子、印雪天?
天姥沉思了许久,道:“那一年,我只有十四岁,根本不知在罗祖云山界遇到的他,会是天地间的至强者。那时,他也没有一代天尊的气度,更像是一个游历宇宙的白衣剑客。”
“他是一个人类,闯入了罗祖云山界,我自然是要杀他。可是,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杀过人,每一次感觉可以杀死他的时候,总是下不了手。你应该明白的,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其实比被杀者更害怕,想要一剑刺下去,需要很大的勇气。”
谁能想到,天姥这样的存在,年轻时也是如此胆小怯弱?
但,谁年轻时,不是如此?
张若尘脑海中,想到了当年的池瑶。
当年她也没有杀过人,她也只有十多岁,一剑刺出的时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意志?
天姥继续道:“我追杀了他半个月,从无临原,追到天尽崖。他问我累不累,当然累,累得连提剑的力气都快没有。”
“他问我为什么不杀他?我告诉他,我还没有想好怎么杀,杀了之后是生吃,还是烤着吃,当然是吓唬他的。”
……
天.shoap2{idth:1oo%;c1ear:both;disp1ay:b1onetbsp;o1opxo;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1id#f2f2f2;}.shoap2-nett{f1oat:1eft;idth:7o%;banett-size:14px;padding:1opxopx;co1or:#3d783f;border-radius:3pxoo3px;1ine-height:22px;}.shoap2-netbsp;.shoap2-cover{f1oat:1eft;margin:opx1opx;height:4opx;idth:4opx;}.shoap2-netbsp;.shoap2-detai1{f1oat:1eft;}.shoap2-netbsp;.shoap;p{margin:o;}amedia(max-idth:768px){.shoap2-netbsp;.shoap;.shoap;none;}}.shoap2-netbsp;img{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o%;}.shoap2-button{banetd:#44ao48;border-radius:o3px3pxo;f1oat:1eft;idth:3o%;text-a1ign:netbsp;opx;nett-size:14px;position:re1ative;1ine-height:22px;}.shoap2-button:after{ne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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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o%;banetd:#ff6666;position:abso1ute;top:3px;right:3px;}nbsp;天姥像是回到了十个元会前的那一天,将所有一切都记得很清楚,如同一个倾诉者。
张若尘则是默默听着,心中不禁感慨,果然男人无论多大年纪,修为多么高深,内心深处实际上依旧是少年。
若不是有一颗少年的心,大尊当年为何可以让只有十四岁的天姥追杀了半个月之久?很明显,是在逗她玩。
天姥道:“在天尽崖,他教了我三天,更帮我淬炼了肉身体质。这三天学到的东西,得到得好处,打下的基础,我受用一生。”
“千年后,当我踏入神境之时,才知晓他的身份。我曾去拜见他,也曾以他弟子的身份行走世间……可惜,没过多久,他便消失不见了!”
“当时出现了很多传言,有的说,他寿元已尽,坐化在了昆仑界祖地。”
“有的说,他去了黑暗之渊的大冥山,一去不复返。”
“有的说,他渡元会劫难失败,神形俱灭。”
“也有人说,他被强敌谋害,死在虚无空间。”
“总之,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曾遍走宇宙,却始终无法找到他的踪迹。找了好几个元会,终于,死心了!世间再无明王,所有一切,都像一场梦。”
张若尘疑惑不解,道:“为何会有人觉得大尊是被强敌谋害?在那个时代,有人能配称大尊的强敌?”
“实际上,这是我最认同的一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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