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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之后,叶卓短暂地缄默,愣在原地,声音沙哑:“那小红的爸爸妈妈呢?”
“在工地干活双双死亡,留下一位老人两个小孩。”
工地负责人仗着周红家弱小好欺负,只给了一万块钱作为补偿费。
叶卓的眼眶泛红,漫上一层悲伤,嘴唇翕动:“对不起。”
她好像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她和那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李瑞衡最不想听的就是她的道歉。
“别哭。”
话音刚落,滚烫的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流下,留下亮晶晶的泪痕,自责感涌上心头,叶卓根本无法面对眼前这个人,用手遮住双眼试图掩耳盗铃把自己躲藏起来。
一只手突然用力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睁眼,指腹与皮肤亲密接触激起她的敏感点,没叶卓忍住后退几步,对方乘上,将她桎梏在门后,她不得不抬头,撞上那双带着疼惜的琥珀般的眼睛。
李瑞衡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轻轻为她擦拭泪水,叶卓一眨一颗豆大的泪珠落下,充满自责:“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话的。”
他的动作越大,叶卓越伤心地哭泣。
那张纸被她用得湿润皱巴,李瑞衡这一刻竟有些哭笑不得,炽热的小太阳原来也会落雨,还是在他的面前。
他突然庆幸自己能够享有这份荣光。
“你再哭,我就要心碎了。”
她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梨花带雨,而是充满倔强的难受愧疚,看得人心疼。
“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很善良,就像你所说的,我们不可能帮助到方方面面的人,也无法感同身受她们受过的挫折,谁都不想见到这种局面,可现实就是如此不公平。如果说非要尽一份绵薄之力,我想用自己的办法去完成属于我的善意。你能理解我吗?”
他的声音实在温柔,又和叶卓靠得很近,具有蛊惑的魅性。
叶卓知道自己下午的态度太过激进,已经很内疚,此刻一个“不”
字也说不出来。
李瑞衡手覆上她的头顶,“哭累了吧,要不要洗把脸?”
她终于有点反应,微微颔首。
李瑞衡怕她冷,先带她进去坐着,自己则跑到厨房打了碗热水,撕开湿纸巾的包装,让冰冷的软纸在其中浸泡一会,再捞出拧干。
回到屋子,叶卓正抱着一个小女孩聊天,明明不久前才哭过,鼻头还红彤彤的,却很快勾起嘴角,亲切、耐心。
她转头看见李瑞衡站在门口,几颗水珠从手里滴下。
他朝她走来。
女孩依旧被叶卓抱在身上,李瑞衡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然后用湿热的纸巾擦起其脸颊上的泪痕。
暖意袭来,面上顿时感到一阵舒适。
叶卓坐着矮凳,李瑞衡就蹲下来,从口袋掏出仅剩的四颗水果糖,问小女孩:“宝贝喜欢哪个颜色,选一颗?”
小女孩扎着可爱的小辫子,并没有伸手,只是用大大的眼睛看他,“哥哥,紫色的可以吗?”
“当然。”
李瑞衡一笑,伸手来到叶卓面前,“姐姐也选一颗?”
叶卓扑哧一笑,脸颊染上绯色的红晕,歪头:“哥哥,粉色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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