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玩具水枪是泼水节最伟大的发明!
绒绒用绒耳蹭蹭白榆脸颊:
“店里还有事,我先走啦,泼水节那天记得来店里汪!如果是早上,我们可以一起劈甜瓜,如果是中午或者晚上,你直接去厨房里拿西瓜吃!”
【恭喜您卖出了:玩具水枪x10】
【恭喜您获得了:
银币x5
未兑现的甜瓜x05】
泽菲尔:“哼,小气,居然只给半个。”
……关注点好像有哪里不对。
白榆假装没听见:“好哦,谢谢绒绒。”
她关上任意门,把星芒调整到弥拉瑞,帮绒绒打开门。
等犬兽人甩着尾巴欢快地跑远,娜拉才笑着凑过来,摸摸白榆的脑袋。
“听塞西莉说,你在深渊认识了一位了不得的朋友,我还担心你会被祂留在深渊呢。”
她看了眼还没来得及合上的书籍,粗略地扫了眼上面的文字,
“在研究传讯道具?”
白榆点点头:“要送给,赤月意志。”
塞西莉负责管理冒险家协会,消息一向灵通。
精灵和龙是异常牢固的盟友兼朋友关系,经常互相分享消息……据说塞西莉在编写《幼年期天使养护指南》,娜拉和弗洛拉也参与进去了,但白榆没见过实体书,没有具体的证据。
娜拉:“咳咳。”
她握住拳头抵在唇边,开始不断咳嗽,试图用挤眉弄眼的方式给出暗示。
白榆:“是炼金物品,如果顺利研究出来,大家都有。”
炼金的好处就是可以一锅出——只要炼金釜足够大,就可以同时炼制一堆相同效果的炼金物品。
娜拉这才满意,刚要把手往白榆的脑袋上伸,就被泽菲尔的绒尾抽了回去。
“身为红龙,曜日季的时候至少要稍微注意一点吧?”
泽菲尔用绒尾卷起一缕蓝色的发丝,把上面微小的弧度展示给红龙看,
“她的头发都烫弯了!”
娜拉哈哈一笑:
“卷卷的头发也很可爱啊,像小羊。如果是小星星的话,那就是长翅膀的小羊~”
龙和精灵一样,都很喜欢用夸夸的方式来和幼崽说话。
白榆总会觉得,就算她在下雨天去泥坑里滚上一圈,把自己变得脏兮兮、湿漉漉的,她们也会一边帮忙清洁、擦干,一边夸她是个“很有冒险精神的幼崽”
。
她主动牵住娜拉的手,轻轻晃了晃。
娜拉察觉到这个动作中所蕴含的亲近之意,伸手,把白榆举起来转圈。
这个举动实在有些突然,趴在白榆肩膀上的泽菲尔差点被甩飞出去,用尾巴圈住白榆的手臂,才勉强保持平衡。
待白榆双脚落地,小心眼的泽菲尔大人开始甩出风魔法,攻击不靠谱的红龙。
娜拉灵活闪避,意识到丢过来的风刃更像是泄愤的小打小闹、根本没什么力度后,便仗着覆盖着一层鳞片的防护加成,站在原地接风魔法,中途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