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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拣了一组排布得最整齐的,溜溜达达地往冒险家协会的方向走。
天色有些暗,好在街道两边都亮着灯,君非无看到小巷里露出来的一点衣角,快步走过去:
“望——”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巴就被捂住了。
君非无被拖进小巷,默默抬头,果然看到自家亲友在探头探脑往外张望。
她已经习惯了望舒的行为模式,熟练安抚:
“没事没事,我说话前观察过了,没有陌生人。”
望舒松了口气,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状态松弛下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奇妙糖果盒上:
“这是什么?你给我买的礼物吗?”
她感动地抹了一把眼泪,顶着一张面瘫脸,深情道:
“难道说,恶作剧之日适合表白的传言是真的?如果成功就皆大欢喜,如果不成功就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你放心,友谊和羁绊都是无敌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君非无:……
她嘴角一抽,不太明白这家伙怎么会在新人冒险家之间传出高冷的名声,明明很擅长用这副面瘫脸讲冷笑话。
小巷里没有灯,她从背包里摸出一根蜡烛,点燃,在蜡油滴下来的那一刻,把它怼在地上,固定住。
望舒快乐地摸出两个小板凳,和她肩并肩坐好:
“接下来要做什么?难道是偶像剧必备情节——讲一个故事拿一个礼物,等我拆到最后一个,就可以拆出来一枚戒指?”
君非无:“做梦。”
她解开缎带,把奇妙糖果盒整整齐齐地摞成两堆:“拆吧。”
“以防万一,我先提问一句,这些盒子不会是整蛊道具吧?”
望舒用堪称谨慎的语调发问,语气变得矫揉造作起来,
“非无姐姐,你不会那样对我的,是不是呀?”
“你猜。”
君非无对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望舒悟了。
她拿起一个小盒子,像是对待炸药包一般,小心翼翼地把它打开。
有玩家们充分发挥奇思妙想,整蛊道具一年比一年新奇(丧心病狂)。
去年甚至还有仿制鲱鱼罐头、把已经腐烂的鱼类封在密闭容器里的,中奖的“幸运玩家”
打开之后,惊叫着把容器远远地丢掉了,正好砸晕一名路过的玩家。
那名玩家被重物击倒,脸也埋在已经成为半凝固流体的鱼肉碎里,原本是有机会救的,但她身上散发的气味实在太过惊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伸出援手,就这样被送回了复活点。
望舒做好心理准备,倒数三二一,定睛看向手中的小盒子。
——一块小饼干。
“你说,这块饼干会不会是特别难吃的口味,又或者是制作的时候加入了一点拥有奇怪效果的药剂……”
她拿起小饼干,嗅嗅,闻到牛奶和砂糖的朴素香气。
君非无:“喵喵喵。”
望舒:“呃,汪——”
还没对上莫名跳出来的暗号,君非无就猛地握住她的手,狞笑着把饼干怼到她的嘴里,又扑过来,强行合上她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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