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锐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训练场的方向,过了很长时间,他转过身走回仓库,然后在墙边蹲下来。
他把格洛克从枪套里抽出来放在膝盖上,枪身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手指在握把上停了一下,没有继续擦拭,只是把枪放在那里,保持着随时可以再用的状态。
远处有车辆在移动,引擎声低沉而持续,停在沙丘背面不再前进。风还在吹,把地面上的沙粒重新抚平,把散落在训练场上的弹壳一点一点地掩埋起来,让这片战场慢慢回到它原来的样子。
林锐没有去看那些正在被风沙覆盖的痕迹,他只是坐在墙角的阴影里,等着下一段消息从远处传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通讯设备里传来了一段断断续续的信号。
信号不稳定,像是被风吹动的天线偶尔对准了方向又偏离了,但里面夹杂着从巴马科方向传来的声音。
将岸的声音在电流杂音中显得有些稀薄,但还能听清内容:“马里政府军已经出了。加奥的驻军调动了大约一个连的兵力,正在向你们的方向推进。预计抵达时间……大概在中午前后。”
林锐听完了那段话,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话筒放回支架上,在通讯设备旁边站了片刻,然后把手指从话筒上移开,转身走出了指挥部的门口。
午前可能会有援军赶到,但对方也可能赶在援军抵达之前再做一次尝试。那些车停在沙丘背面,没有离开,也没有熄火,引擎声偶尔会变大一些,像是在原地调整位置。
他走到仓库北侧的矮墙后面蹲下来,看着那道沙丘的方向,等着看那排车辆是否会再次开始向前移动。
北面的沙丘在这段时间里逐渐被更亮的日光覆盖,细节开始浮现,能看到丘顶有几根细小的天线露出,像是有人正在那里架设观察设备。
林锐看了一会儿,没有离开掩体,也没有改变站姿,只是保持着那个位置,继续观察。
他知道对方也在观察他,也在评估营地的状态,也在等待着某个时机到来。那排车辆在沙丘背面停留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没有向前移动,也没有向后撤退,只是停在原处,像一段被刻意保留的沉默。
风还在吹,把沙粒从沙丘顶部吹向营地方向,在铁丝网的缝隙间堆积成细小的沙脊。林锐在矮墙后面蹲着,直到太阳从东边升到更高处,把沙丘背面的阴影逐渐缩短,让那些车辆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完整,然后从矮墙后面站起来,沿着仓库外墙走回指挥部。
走进门之后,他站在通讯设备旁边,等着下一段消息从远处传来,等着某一道可以决定这局棋盘走向的信号出现。
他等到了。通讯器里传来一段语音,声音很稳,没有杂音——是加奥那边的通讯兵,确认部队已经出,正在按照预定路线向营地推进,预计一小时内到达。
林锐听完那几段话,没有立即把话筒放回支架上。他站在通讯设备旁边,等那些声音的尾音完全消失在电流里,等通讯频道恢复成一段持续的、低功率的待机噪音,然后才把话筒放回去。
他走到仓库前方的空地上,北面沙丘顶端的观察设备已经收起来了,那排车辆正在调头——不是因为现了逼近的援军,而是因为他们已经完成了此行想要完成的事。
他们没有停留,也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营地,只是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北驶去,逐渐消失在沙丘背面。
林锐没有离开那片空地。他站在仓库前方,看着那排车辆彻底消失在视野之外,听着引擎声被距离和风沙逐渐吸收,直到那些声音完全中断,才转身走回营房,然后把门关上了。
关上门之后,他才坐下点了一只烟,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
他刚才的这一招太冒险了。一旦对方继续攻势,他会怎么办?他有点不敢想。
虽然只是虚张声势,但到了最后,他会不会用那些东西,来个同归于尽?
说实话,林锐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人只有在有理智的情况下,才能做判断。
而这种激烈的战斗,最会让人失去理智。一旦到了杀红眼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幸亏对方妥协了,不然后果还真不好说。
沈煜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直到他来了一位学霸软妹同桌啧啧~这小声音,可真软啊,身子更软,尤其是藏在衣服里的那对小可爱哎呀呀,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基本全程无虐点,青春校园小甜文。一个从穿校服到穿婚纱的过程,sc!...
威士忌今天被逼疯了吗?作者千代小真文案矢泽真一,代号威士忌。他是天使也是魔鬼,是有名的双头刀,他可以和gin并称为酒厂双臂,却也能将刀锋坚定地对准那位先生。他是乌鸦的珍宝,更是所有代号威士忌成员的避风港。他偏执的爱着每一瓶威士忌,那是他的家人,是他的生命,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宝藏。他用自己的偏执与疯狂告诉...
陈劲那天在便利店门口抽烟,我问他吃饭了吗?我非常会烤包子,他要不要来一个?他说行,我给他烤了一个,烟摁灭了,包子烫手,他两只手来回交替地拿。后来包子凉了些,他就悠闲地坐在我旁边小口地啃。...
本文文案一夏微澜穿书了,穿到了一本修仙小说,不仅倒霉穿成了和女主抢男人的炮灰女配,还穿成了书中反派的徒弟。多年前,谪仙师傅牵着她的小手眉眼温柔,白衣飘飘,仙气十足。夏微澜心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