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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凌晨四点越过最后一道检查站。
那道检查站不过是两根生锈的铁管横在路中间,旁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面马里国旗,旗面被风沙撕掉了一大半,只剩三色布条在夜风中无力地拍打着铁杆。
一个穿着马里军服的士兵从帐篷里钻出来,手里端着一把破旧的ak,睡眼惺忪地看着两辆黑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
林肯从副驾驶座上递出一张通行证和一叠美元。士兵看了一眼通行证,又看了一眼美元,把后者塞进口袋里,抬起铁管,挥了挥手。
铁管在车顶上划过,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刮擦声,像是这片土地最后的警告。
过了检查站,柏油路就消失了。
路面变成了红土和碎石混合的便道,被重型车辆碾压出深深的车辙,两道平行的沟壑向黑暗中延伸,像一条被劈开的伤口。
车轮陷进车辙里,方向盘在手中剧烈地抖动,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用锤子在底盘上敲了一下。
车灯照亮前方三十米的范围,光柱里飞舞着细密的沙尘,像无数只萤火虫在黑暗中挣扎。路的两边什么都没有——没有树,没有房子,没有灯光,没有任何人类存在的痕迹。
只有沙漠,无穷无尽的、平坦的、被风吹出波纹的沙漠,在车灯的光照边缘变成一堵黑色的墙。
林锐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仪表台上,另一只手握着腿侧的手枪握把。他穿着沙漠色的战术服,领口竖起来,脸上涂着深褐色的伪装油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显得格外黑,格外沉,像是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嵌在被油彩覆盖的脸上。
他已经在副驾驶座上坐了十一个小时。
从拉各斯出,穿过贝宁,穿过布基纳法索,进入马里。每过一个检查站,路况就差一些。柏油路变成红土路,红土路变成车辙印,车辙印变成两道在沙地上勉强能辨认的痕迹。
空调在进入布基纳法索之后就坏了,车厢里热得像一个烤箱,每个人都在流汗,汗水顺着战术服的领口淌下来,在防弹背心的边缘留下一圈深色的汗渍。
“幽灵”
坐在林锐身后,saR21横放在膝盖上,枪口朝下。他的坐姿和平时一样——背挺直,肩膀放松,双手对称地放在枪身上。
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黑暗,看着车灯照亮又抛弃的每一寸土地,像是在用目光丈量这片沙漠。
他的呼吸很均匀,但比平时浅了一些——那是一种高度警觉状态下的呼吸模式,身体在节省氧气,把更多的血液留给大脑和肌肉。
“毒蛇”
坐在他旁边,折叠刀在指间无声地转动着。他的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遮住了一只眼睛。
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看着窗外,瞳孔在黑暗中放大,捕捉着每一点微弱的光线。他的手在转刀,但度比平时慢了很多——不是为了放松,是为了保持手指的灵活性。
在沙漠里,手指会在几个小时内变得僵硬,关节会因为干燥而出细微的响声。他在对抗那种僵硬。
“巫师”
坐在第二排,靠着车窗,闭着眼睛。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念什么。也许是祈祷,也许是咒语,也许只是在默念某个人的名字。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没有在敲击——那个节奏停止了。从他进入马里边境的那一刻起,就停止了。
第二辆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香肠”
开车,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白。
“艾瑞克”
坐在副驾驶座上,狙击步枪立在他两腿之间,枪托抵着脚垫,muzz1e指向车顶。
他的金在仪表盘的微光中几乎是白色的,灰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眯成一条缝,盯着前方的车尾灯。
“谢尔盖”
和“刀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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