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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每一声都带走一个人的战斗能力——不是打死,是打腿,打胳膊,打肩膀。
约瑟夫和刀疤脸把黑蛇抬起来。黑蛇的身体软得像一袋面粉,一百五十斤的重量压在两个人肩上。约瑟夫扛着黑蛇的胳膊,刀疤脸扛着腿,两个人弯着腰,跟在杜邦和陈迈克后面往外冲。
弗里茨走在最后面,手里握着那枚没扔出去的闪光弹。一个武装分子从侧面冲过来,ak指着弗里茨的脑袋。弗里茨把闪光弹扔在地上,转过身,闭上眼睛。
白光炸开,那个武装分子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在原地打转。弗里茨从他身边跑过去,顺手把他手里的ak夺过来,扔进了黑暗里。
艾瑞克趴在卡车车厢上,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在战场上快移动。他在找那些对小队构成最大威胁的目标——重机枪手、Rpg手、正在组织反击的小头目。
一个重机枪手爬上了皮卡的货斗,开始调整机枪的角度。艾瑞克的十字准星压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往下移了一点——肩膀。他扣下扳机。子弹穿过八百米的距离,精确地钻进那个人的右肩。重机枪手从皮卡上翻下去,摔在地上,尖叫声被枪声淹没。
另一个武装分子捡起了那挺重机枪。艾瑞克又开了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那个人倒下去,机枪掉在地上。
“北侧清场,三十米内没有威胁。”
艾瑞克在通讯器里说。“你们有大概两分钟的时间穿过开阔地。”
七个人抬着昏迷的黑蛇,在黑暗中向北狂奔。沙地在脚下陷下去,每跑一步都要多花一倍的力量。弗里茨的呼吸声最重,像一台快要报废的风箱,但他没有停下来。约瑟夫和刀疤脸扛着黑蛇,度比其他人都快——刀疤脸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淌着汗水,滴在沙地上,瞬间被吸收。
营地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枪声还在响,但已经变得稀疏了。有人在追,但追了大概五百米就停了下来——他们不敢离开营地太远,怕中了埋伏。
艾瑞克从卡车车厢上滑下来,把狙击步枪背在身后,跟着队伍撤退。他的度很快,那双瘦长的腿在沙地上迈着均匀的步伐,金色的头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七个人在凌晨五点二十分回到了干河谷的营地。
弗里茨第一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全是汗水。他从耳朵上取下那根烟,点上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妈的,”
他说,“扛着一个活人跑步,比扛一箱c4累多了。”
约瑟夫和刀疤脸把黑蛇放在地上。黑蛇还在昏迷中,呼吸平稳,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约瑟夫蹲下来,检查了一遍扎带和胶带,确认没有问题。然后他站起来,看着黑蛇的脸,看了很久。
“巫师。”
林锐说。
约瑟夫转过头。
“你做到了。”
约瑟夫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现已经空了。他把空烟盒捏扁,扔在地上。“老板,”
他说,“等这个混蛋醒了,我要第一个问他。”
林锐点了点头。“你会是第一个。”
谢尔盖坐在一旁,正在用一块布擦拭他的开锁工具。他把每一根铁丝都擦干净,放回小包里,然后抬起头,看着东方的天空。天边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来了。
“这个‘红男爵’,”
谢尔盖说,“他开的锁,会比黑蛇的难开吗?”
林锐看着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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