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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是一个通讯排,是因为姜林的身份以及领卫队总往外跑的缘故,一个通讯排配两部电报机,其中一部是备用。另外因为总是移动且充电不方便,领卫队通讯排所备的电池比各营通讯班备的电池要多三倍。在无充电条件下,这个通讯排所带电池可以保证五天全天候通讯,以及十天间断性的通讯。
现在通讯排排长拿着一封电报送到姜林所处的安邑火车站通讯室里,显然这份电报里的内容和今日试运行的第一列火车是无关的。
“嘶……”
姜林拿过电报扫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
“你去回电,就说我知道了,感谢申台长和惧老爷子的提醒。”
姜林将电报还给通讯排排长存档,接着又下了一条命令。
“是!”
通讯排排长接过姜林递还回来的电报,朝姜林行了一个军礼,准备离开。
“等等。将纸和笔给我。”
姜林又喝住了年轻的通讯排排长。
“给您!”
做通讯工作的,纸笔自是要时时刻刻随身带着。姜林一开口,通讯排排长立刻从自己的包里将纸笔取出,递给姜林。
姜林接过纸笔,思索了片刻功夫,低头在纸上写了半天。写罢,又将纸笔还给通讯排排长:“将这上面的内容给总参和防务部,让总参和防务部联名下令给风陵渡驻军和孟津渡驻军,让两处驻军做好相关的准备。”
“是!”
通讯排排长接过姜林递还回来的纸笔,放进自己的包内,朝姜林行了礼,转身离开。
“滴……滴滴……滴滴……滴……”
领卫队通讯排排长刚离开,安邑火车站通讯室的收报机开始工作起来。
“领,列车通过了第一个观测点,时间加三分钟。”
安邑火车站通讯室的通讯员将电文译完,朝姜林兴奋地说道。
“晚了三分钟,还可以。”
姜林朝通讯员摆摆手,通讯员会意,朝门外走去。今日整个安邑城的人都在惦记着这事,虽然现在列车才通过第一个观测点,还不能充分说明今日的试验已经成功,更不能正式向外公布这一消息,但是一些身兼要职的、与这铁路相关的人,还是有资格了解整个试验过程的。这通讯员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刚收到的消息告诉等候在大厅里的那些今日特邀前来观看平安铁路开通试运行的嘉宾的。
……
“领,列车通过了第二个观测点,时间加五分钟。”
安邑火车站通讯室的通讯员将第二份电报的译文又朝姜林道了出来。这次姜林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得到回应的通讯员又朝门外走去。
“豹哥刚刚来的那封电报里说的事,到底准不准呢?”
这一个小时里,其实姜林早就有些分神。火车的事,说白了就是一个等待的事情。若不是有刚才申公豹来电报这件事,这一个小时里姜林完全可以靠着椅子眯着眼小憩一会。或者想想待会列车顺利抵安邑城火车站后,等自己出场的时候,该说些什么样的话才能鼓舞众人的士气。
可是申公豹的那封电报……刚才领卫队通讯排排长送来的那封电报里的内容是:天文台申台长上禀领,近日申台长夜观天象,现东南方星象不稳,有大灾之兆。经申台长提议,惧留孙老丈亲自占卜,得今岁大河将泛滥之卦象。经二人再三卜卦确认,大河自孟津渡开始往下游去,均有泛滥之虞,时机当在盛夏之时。请领酌情参详。
先不管申公豹夜观天象察看到的异象到底准不准,也不管惧留孙的卜卦到底灵不灵。光是留在姜林记忆里的,黄河在漫长的历史岁月里泛滥、改道的故事就胜不胜数。便说中国古代的着名传说大禹治水,说的便是大禹治理黄河流域的洪水的故事。说明这条孕育了华夏民族的母亲河,自古便是一条充满了危险的河流。
现在申公豹通过自己习得的奇门怪术,提前探知了今夏大河将泛滥的情况……都不用申公豹提醒,到了夏季,雨水多的时候,这个时代没有统一的国家政府动员、主导,对大河中下游两岸的河堤进行整修,鬼知道哪段河堤是安全的,哪段河堤是有隐患的。
既然现在申公豹将此事提出,不管今夏是不是会生这样的情况,姜林都觉得有必要提醒现在驻守大河边最近的两个团、以及中条山以南、靠近大河边的几个城提前做好防汛准备。
姜林刚才让通讯排给总参和防务部的命令便是:命已经换防到孟津渡口的一团、换防到风陵渡渡口的三团检视驻地上下游五公里范围内的河堤,对有隐患的区域进行加固。
至于大河边的几个城,那是地方上的事,待会等黑世工他们乘车抵达安邑城火车站,忙完几日的开通仪式后,将此事告诉黑世工,后面自有政务院的命令下达到各个地方政务厅,不需姜林再过多地担心。
“领,列车已经抵达潥阳火车站,目前一切正常。列车在潥阳火车站将停留十分钟,十分钟后继续朝安邑火车站进。”
通讯员的一番话打断了姜林的思路。
不过姜林也知道,关于申公豹送来的消息,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这样。因着一个天象异常和卦象就大张旗鼓地开始整顿大唐国域内大河两岸的河堤……确实有些得不偿失。五万多人建造一条铁路,至少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对民众、对各级官员姜林也好交待。但修河堤……那耗费的人力、物力将是比修铁路还要巨大的投入,还未必见得能收获好的结果,还未必来得及。
再说,在姜林的记忆里,黄河最危险的河段是在洛阳开始的中下游,尤其是后世的郑州、开封、河北、山东段,而洛阳以北,正是大唐国现在控制的孟津渡。所以孟津渡那里重点防范一下即可,不需太过杞人忧天。
想着这些,姜林也结束了在这个事情上的纠结,注意力又回到了今日的要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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