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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一团来电报说达利温领问南边的战事进行的如何?还需不需要再集结一些鬼方的马队入关帮咱们?一团团长请示该怎么回复达利温领?”
王郊捏着一份电报,放在姜林正在忙活的桌子上。
“这个达利温,还挺会来事。你让一团团长将前几日的战情通报如实告知达利温领。让一团团长代我向达利温领表达谢意,就说这次多亏了他派来的一千名马队的兄弟,否则那些溃兵,咱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拢。这草原上放羊的人,果然还是有经验,收拢起那些溃兵来,确实比咱们就是快。再告诉他,他派来的那一千名兄弟需要再用上一段时间,酬劳会按大唐国的一个中级匠人标准支付。”
姜林也没看电报上的内容,抬头看了一眼王郊,幽幽地说道。
“呃……我觉得你要感谢,就只说感谢的话,旁的还是不要多说的好。你这么说,小心吉达兄弟又和你急。”
姜林在和王郊从平城赶回晋阳城的路上曾将与吉达当日的那番话对王郊讲过一遍,现在王郊这么一提醒,姜林也觉得甚有道理,朝着王郊点了点头。
“另外,风陵渡三团三营来电报,说这几日击毙、击毁了数波周国试图跨越大河的人员和船只。孟津渡口三团二营也来了电报,说的事情也差不多。你就真的打算要这么一直刚下去?”
王郊又将两封电报放在姜林的桌上,幽幽地问道。
“你知道森林里什么样的老虎最吓人吗?”
姜林没回答王郊的问题,反而自己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样的老虎最吓人?”
王郊忙问道。
“静静地卧在那里盯着你、一动不动的老虎最吓人。你不知老虎是不是真的现了你,也不知道老虎什么时候会动对你的进攻。你现在转身跑,会不会更加地引起老虎的注意?总之,你的心理很纠结、很焦虑。反而若是老虎开始朝你追来,事情就很简单了,拼了命地跑就行了,跑不过那只能怪自己能耐不行罢了。”
姜林朝王郊幽幽地说道。
“唔……”
王郊不置可否。
“安邑军火库这几年的库存都是以自卫为目的而储备的,完全没考虑过向外开战。此一役,将安邑军火库的库存都快打光了。我现在就是想动报复,库存也不够,所以现在只好忍气吞声了。我忍气吞声,但也不能让他们好过。杜绝一切的交涉,在商国、周国朝中,他们就会在思量我姜林到底在想什么?后面到底要干什么?要怎么处理那些战俘?是不是要进行报复?要报复的话,什么时报复?用什么样的方式报复?多大规模的报复?总之,我现在就是要让他们整日提心吊胆地猜。”
“没辙啊,要准备军火,要训练新的军队,要打通南北运输大动脉,这些都需要时间来进行。所以,我忍了。让两处继续按前令执行,一直等到我消了气再说。”
姜林没好气地朝王郊说道。
“你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招呢?”
王郊将脑袋凑近,很是神秘地朝姜林问道。
“你……胡说什么?”
王郊如此一问,姜林的口气明显有些慌了。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商务部的申杉申团长在会客室等候,他不是你召来的?你召他来,能有什么好事?”
王郊朝姜林眨眨眼,笑眯眯地问道。
“呃……我们只是按惯例如常的会面而已,不要多想。”
姜林言辞闪烁。
王郊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姜林的说法。
“唔……你这是在做什么?”
王郊打算离开时,这才现自进来时,见姜林一直忙活的纸上,一个很是新奇的图形甚是吸引人的目光。
“这是我设计的勋章。”
姜林见王郊终于换了话题,忙将桌上的纸拿起来,递给王郊,很是兴奋地说道。
“勋章?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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