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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我其实刚才想跟你说,你能否在晋阳镇内多教授一些医者,我可以给你专门立一所学堂,让你专门来教授那些在医学方面有天赋的人。”
前往南边茅屋区的路上,姜林将自己心中的所想对惧留孙说了出来。
“这倒是一件好事,可是身怀绝技之人,往往喜欢将自己的所得珍藏起来,不轻易示人。只有遇到最可心之人,才愿意教授。便说我那三徒儿莫礼红,我也是见其在医学方面聪慧过人才愿意教授他,你这样就堂而皇之地让老头子我开堂授课,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惧留孙瞅了一眼姜林,没好气地问道。
“喂,老头,你这叫敝帚自珍知道不?你可知道学无止境,你掌握的那点东西只是学问这片大海中微小的一瓢水而已,若不是我有别的事要忙无法潜心钻研医学,我才不找你。”
姜林微微有些生气,甩开惧留孙独自朝前面走去。
“哇哈哈,小子还生气了,和你开玩笑的。听你这口气,好像你也懂一些医术。这样吧,你给我说一件我不知道的,只要我觉得新颖,值得钻研,我就答应你,如何?”
惧留孙见逗得姜林生气,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
姜林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惧留孙说道。
“是我说的。”
姜林停得急,惧留孙差点撞到姜林身上,俩人赶忙让开了几步。
姜林看惧留孙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便举起右手,用左手大拇指与食指环握手腕,朝惧留孙问道:“这里是什么?”
“这里……是手腕啊!小子你又犯什么糊涂了?”
惧留孙也学着姜林的姿势,不解地问道。
“这里是脉搏,不同的病症显现出来的脉象不一样,正常人与非常人的脉象也会不一样,有孕之人与正常妇人的脉象也不一样。你说能不能根据不同的脉象来判断人的体内之症呢?”
姜林瞪着惧留孙的眼睛,非常严肃地说道。
“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惧留孙听完,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信与不信,你自己可以多试试。”
姜林说罢,转头继续往前走去。
惧留孙愣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脉搏,左右手互换又摸了一遍,仿佛真的找到了其中的玄机一般,嘴中喃喃地说道:“这要是真的,那将又是一个判断病症的手段啊。唉,小子,你等等我。”
见姜林远去,惧留孙一路小跑地追了过去。
“吱呀!”
姜林敲响丞相夫人所居住的茅屋,屋门从里面打开。
“叔祖母,今日有一位故人,听闻您居住在晋阳镇,特意前来向你见礼。”
姜林朝门中的丞相夫人行了一礼,转身朝身后望去,惧留孙还没跟过来。
“昨日听说领回到晋阳镇,我还未去见礼,却要让领亲自跑一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故人……”
丞相夫人朝姜林还了礼,顺着姜林的目光朝远处望去,只见一个胖墩墩的身影越来越近。
“这人的身影确实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丞相夫人嘴中念叨着。“啊,是惧……神医!”
待惧留孙走近,丞相夫人认出样貌,惊呼了起来。
“嫂夫人,别来无恙啊。”
惧留孙走近,恰好听到丞相夫人认出了自己,赶忙行礼道。
“好,好,好。一切都好,只是夫君……唉,神医怎么也到唐方来了?快,二位屋里请。”
丞相夫人说着,便让开屋门,将姜林、惧留孙二人朝屋内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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