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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奭咬咬牙狠了狠心,说道:“我来的时候,侯爷和那妇人正在欢好。”
说着便将刚才的整个经过给众人说了一遍。
“夫人,众位大人,小的可以肯定侯爷是近日旦旦而伐,身体劳累不堪,再得知战败之讯,气急攻心。这才……马上风……”
医正要往下说,姜尚伸手打断了医的话:“好了,你下去开药吧。此事不可外传,否则定斩不饶。”
“是,小的遵命。”
医赶忙退出了卧房。
“旦弟,去传令,将那骚货严加看管,其他见到此事的奴仆一律处死。否则这等丑事传出去……有损侯爷威严。”
邑姜恨恨地说道。
身后的姬旦见自己的嫂子已经气急败坏,此时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下令。
“父亲,现在怎么办?”
邑姜目送姬旦出了房门,将目光转向正在盯着床上的姬呆的姜尚问道。
姜尚愣愣地看了看卧床上的女婿,又看了看边上的爱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姬旦此时下完圈禁姬妾室和处死仆人的命令返回,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众人沉默了一番后,姜尚终于开口幽幽地说道:“诵儿还小……”
边上的姬旦和姬奭听完赶忙朝床铺上的姬跪了下来,姬旦朝姜尚说道:“太师切不可动此心,我兄长正是年富力强春秋正盛之际,只是遭受了一些小小的挫折而已,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封锁兄长晕厥的消息,命医好生治疗。你我三人当着嫂夫人的面赶快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这些日子国内再有什么事情,就由我四人商量着办就好。”
“也只好如此。女儿,你安排人秘密地将侯爷移到你的卧房严密封锁,一定要用最可靠的人看管,切记。我与二位公子先去国政厅听听雷震子带回来的消息。你安顿好侯爷后来国政厅,以后要多熟悉熟悉国事方面的事情。”
姜尚上前拍了拍邑姜的肩膀,转身朝门外走去,姬旦、姬奭二人跟着也走了出去。
西岐国政厅内,雷震子将此行的经过详细地给厅内的四人讲述了一番,四人纷纷陷入沉默。
“雷震子,你是说你们将狐赎回后,狐就夺了吕他的统兵权。之后又在战阵之前耀武扬威,还邀请虞华和吕他一起上了他的战车,是也不是?”
姬奭听完雷震子的描述,思索了一番后开口问道。
“的确如此。若不是他们三人共乘一辆车,也不会被一支箭全部干掉。三位最高长官被敌方一次全部干掉,士气一下子便跌到了谷底。不等对方冲击,我们的军阵就溃了。”
雷震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朝坐在对面的姬奭答道。
“这个吕他真该死,怎么能轻易的地将兵权交给那个废物。”
邑姜听完,愤愤地说道。
“女儿,那狐是没有职权,吕他将军自然也不怕他,但是其姐令姬的枕边风吕他将军却有所顾忌。以当时的形势,无论是谁统兵,联军取胜是不在话下,对于吕他将军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取胜,全了侯爷的心思便是大功一件。但若是得罪了狐,其姐再吹吹枕边风,恐怕吕他将军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姜尚思索了片刻后,向主位上的女儿解释道。
“不错,不错。确实如此。”
边上的姬旦、姬奭和雷震子三人纷纷点头赞许道。
“侯爷哪都好,就是这两年被这个骚货弄得五迷三道的。我看再这么下去,和朝歌那位有得一比了……”
邑姜开始起了牢骚。
“女儿,慎言……”
台下的姜尚声音有些低沉地打断了女儿的话。
“雷震子,当时双方战阵距离多远?”
姬旦赶忙又问了一个问题,意图缓解姜尚父女二人的尴尬。
“夫人,太师,两位兄长,思来想去,这才是最让人不解的地方。”
雷震子正了正容,严肃地看了看厅内的四人,郑重其事地说道。
“哦?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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