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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白放下酒杯,转过身对萧泽烨笑了笑道,“三哥莫生气,是我允了的,毕竟在武场受了伤,再出点岔子,我也不好跟父皇交代,毕竟是霍家的人。”
萧泽烨点点头,没再追究,只道,“那既然是七弟允的,那你今天得自罚几杯,没问题吧?”
谢卿白没拒绝,拿起身旁的一壶酒晃了晃,“三哥,这壶酒我就当是赔罪如何?”
萧泽兰眼睛不由瞪大了,她在一旁悄悄推了推萧泽烨,示意他别玩脱了,那壶酒下肚,谢卿白还不得醉死过去。
那可是最烈的女儿红。
萧泽烨没理,只假笑着端着酒杯来到谢卿白身边,“那可太行了,来,七弟,我先喝为敬。”
说着他将手里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谢卿白眼都不眨一下,揭开那酒盖子,就往嘴里灌。
下面几个世子也看惊了,竟是都赞叹出声,“七皇子好酒量。”
只有霍仁寻坐在那里,担忧地望着半壶下肚,有些不稳的谢卿白。
一壶酒下肚,谢卿白便脑袋晃了晃,直接倒在了桌上,醉的不省人事。
萧泽烨拍了拍谢卿白的肩膀,“七弟,醒醒,这席还没开始,怎麽就醉了。”
但谢卿白没有任何反应。
萧泽烨有些没趣地咂吧了一下嘴,“早知道,不让你喝这麽早了。”
他擡手示意萧泽兰过来,“快,把七皇子扶回庆心宫休息。”
“是,太子殿下。”
随着萧泽兰过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太监。
几个人搀扶着谢卿白,便离开了东宫。
萧泽烨看着空了的那处位置,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大笑几声道,“来,咱们继续。”
说着一挥手,从外面进来几个舞姬,舞步轻盈地来到酒席间,轻歌豔舞起来。
在回庆心宫的路上,谢卿白还嘟囔着,比在东宫有了些意识,“来,我还能喝一壶。”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周身的太监皆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而同样被击晕的萧泽兰瞬间被人带走了。
没了搀扶的谢卿白,摔倒在地。
“唔……”
谢卿白痛呼一声,躺在那里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胡乱地摸着腰间,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扒开盖子就往嘴里到了一颗,不多时爬起来,越过栏杆,狂吐了一番,这才好受了些。
他喘息着,抓着栏杆,看着被击晕的几个太监,略带不稳地站起身,揉着胀痛的脑袋,半天才自言自语道,“原来太子是想玩这一手。”
说着他没管那几个太监,起身穿过回廊,跃上屋顶。
黑寂寂的夜色里,在隔着两道宫墙的位置处,一个黑衣人扛着萧泽兰,往东宫的方向去。
谢卿白强制清醒后的胃,火烧火燎,他压低声音在墙上跟着那黑衣人,一直跟着他进了东宫的偏房,直到他将萧泽兰放到那屋离开后,谢卿白才跳下院墙,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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