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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变是不可逆的,净化者也只是让他们没有痛苦的离去,这是饭后老李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他就跑去隔间抽烟了。
她听到这话沉默下来,起身朝着之前的营地走去。
其实除了这里有这样的营地,其他的三个方向也有着像这样的病房,这里只不过是第三旅的“终点站”
。
白茹雪和杨初夏她们已经回到了她们的房间。
江月胧没想到的是,杨初夏也是和她们在同一个公寓,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江月胧问她,她也只是用黯淡的目光盯着她,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她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抬头看向眼前的帐营,这里第一次她来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却觉得十分的阴暗湿冷,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踏入这个军绿色帐营。
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接着便是一阵阴风拂面而来。
死寂的花朵在这里悄然绽放,昏黄的灯光没有提供想象的温暖与光亮,反而让人感觉阴影处有着无数渴望血肉与疯狂的恶鬼。
滴答——滴答——
输液瓶里药液滴落的声音。
病床上,那些形如枯槁的身体中有着数个狰狞的触手伸出,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却又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压制。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生长着触手,病床上,
有的人生长着骨刺,刺穿了床铺,似乎也刺穿了他的脊梁;
有的人生长着羽翼,一眼看过去,那双翅膀似乎想要振翅欲飞,飞离这个恐怖的营地,但却被床上的锁链捆绑住,限制住。
于是,完整的羽翼开始破碎,残缺的羽毛开始四散飞舞,带着丝丝猩红的血迹以及破裂的天空之梦。
更有甚者,四肢变成了如同饿狼般的利爪,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冷光。
“先从里面开始净化”
,
不知何时,老李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说道。
随后带着她来到了帐营的最里面。
看着一个身上长满触手,甚至想要吞噬其血肉的战士,示意她开始净化。
“我要怎么做?”
江月胧到现在还一脸懵,她只是喝了一瓶仙灵液,又不是给予自己生理本能,咋,她还能自己就知道咋弄不成。
“集中注意力,想象自己手中有一团蕴含生机的能量。”
老林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仿佛看到了以前青涩的自己。
江月胧没有说话,默默的按照他的提示开始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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