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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车里空气不够流通的缘故,岑谙帮应筵弄完后就不太舒服,光着两条腿爬回座椅便侧卧着蜷曲起身子,偷偷地咽着唾沫努力将想吐的冲动给压下去。
车窗只降下了一道缝散味儿,外面是半人高的常绿灌木,不用担心被人窥见。
应筵搭着车门,盯着前面停止了晃动的车载香片想了会儿事情,周遭浓烈的苦艾酒信息素几乎盖过了香片的清淡白松香,应筵想在勃艮第时打了抑制剂又紧握着抑制项圈却依然狂躁得想毁坏一切事物的自己,又想刚刚岑谙轻轻抚摸他的腺体而他差点为此缴械的一瞬。
身旁的beta还是悄无声息,应筵侧目看去,现岑谙没睡着,还睁着眼观察他的珐琅袖扣。
应筵冲岑谙还没褪红的屁股蛋又添上一掌:“裤子不穿了?”
岑谙的左手一直护在自己腹前,这次做完不像前两次那样肚子疼了,但就是闷闷的不太好受,他也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感觉,像是有个有点分量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内脏。
他忽然庆幸今天是在车里做,起码应筵不会赶他走,等下还会把他送回学校。
他知道他不该形成这种惯性思维,一旦出现这种想法,就代表他自动把自己放在了下风位置,哪怕是应筵提出的复合,是应筵先说的舍不得,他分明能借此机会让自己硬气起来的。
可眼下岑谙没闲心思虑太多,他将身子撑起来一点,仰着脸看向应筵:“应老师,我可以问你要个礼物吗?”
哪有人这样直白地向别人讨要礼物的,但岑谙知道,只要他把想要的东西换成“礼物”
二字,应筵的重点就会放在“想要什么”
而不是“为什么要”
,他的成功率也会大一些,这是他在那张争取不到的备用房卡上得来的教训。
果然,应筵饶有兴致道:“说说。”
岑谙霎时恢复了精神,俯身捡起裤子穿上,边套鞋子边说:“你在车上等等。”
他下了车,一刻都等不及似的,瞅着两边没车便疾步跑向对面的俱乐部,钻进员工休息室,从包里翻出那张邀请函。
夹着包下班前岑谙还尽职地抓起笔把躺在吧台上剩余的那张奖品卡给写完扔进了抽奖箱,这才紧赶慢赶回到了车上。
他拉开后座的门,迟钝地现应筵已经坐到前面去了,马上转头去拉副驾驶的门。
应筵刚查完快递物流放下手机,岑谙就把一张对折过的浅绿色纸卡往他眼底下一送,说:“不是喊我一起参加盲品吗,正好多了份邀请函,你给我写一张好吗?”
似是没料到这种展,应筵先是有意无意地瞥一眼刚查过物流的手机,然后接过纸卡:“就这样?”
“嗯,这样王哥问我的时候,我就有证据摊给他看了。”
岑谙笑了起来,抬手打开车顶灯,扒着扶手箱等应筵的回答,“应老师,可以吗?”
应筵看着岑谙笑眼里的期待,很突然地就联想到了岑谙前段时间跟他提分手时豁出去的无畏,不知怎的心里头就有点堵。他伸出手,说:“笔。”
岑谙身上的工作服还没换下来,他掏了掏马甲兜,将圆珠笔递了过去。
应筵摁了下笔,将纸卡垫在手掌上:“难怪刚才做的时候老感觉有什么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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