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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走了过去,将元春搀扶了起来,将其引到了贾母身边。
贾母一把搂住了元春,老泪纵横,激动地说道。
“这些年为了府里,真是苦了你了,如今总算是出了宫,陛下隆恩,还封了你一个郡主,也算是苦尽甘来。”
贾元春微微摇头,心中复杂,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贾昶,说道。
“祖母言重了,我也没有做什么!如今府中出了一位侯爷,日后富贵有了保证,我也放心了!”
“这次能够出宫,多亏了昶弟出力,求了陛下,我还未曾谢过!”
贾元春微微福身行了一礼,向贾昶表达了感谢,如果不是贾昶开口,她此生都难以和家人团聚,只怕会死在宫中,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哪里是那么好待的。
王夫人如同一个木头人般,坐在下方,面无表情,只是左手死死掐着手中的佛珠,心中恨贾昶,恨得要死。
“都是这个孽障,断了宝玉成为国舅爷的希望,他一定是故意的!”
贾昶笑容明朗,摆了摆手,对元春说道。
“大姐姐太客气,你为了家族才进入了宫中,族里本就欠了你的,无需说什么谢字!”
贾元春离家**年,家中的姐妹兄弟都不认识了,心中无比复杂,一一和众人重认识,这过程少不得要关心询问一二。
晚上,府中的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贾昶就离去了,也不理会王夫人想要吃人的目光。
自此,元春回府,住进了大观园,疼爱府中兄弟姐妹,让他们一同住了进去,倒也不再孤单,全身轻松。
这日,忠顺王府的张长史来了荣国府,贾政不敢怠慢,热情招待,没想到张长史一点面子都不给,上来就是问罪,沉声道。
“下官此来,并非擅造潭府,皆因奉王命而来,有一件事相求。看王爷面上,敢烦老大人作主,不但王爷知情,且连下官辈亦感谢不尽。”
贾政见张长史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连忙拱手问道。
“大人既奉王命而来,不知有何见谕,望大人宣明,学生好遵谕承办。”
张长史闻言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咄咄逼人的说道。
“也不必承办,只用大人一句话就可以了!”
“忠顺王府里有一个做小旦的琪官,那原是奉旨由内园赐出,从来到王府就一直安分守己,不曾外出,已经八年多了!”
“如今却是不同,竟然三五日不见回去,各处去找,也找不到他的踪迹,因此王爷命下官各处访察。下官找遍了神京城,仔细询问了,十个人倒有八个人都说,他近日和府中衔玉的那位令郎相与甚厚!”
贾政闻言心中一惊,贾宝玉荒唐,这事说不准真是他干的,也不敢大意。
张长史看着贾政神色紧张,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下官听了这个消息,知道荣国府不比别家,地位尊贵,不敢擅自来府上要人,因此禀明了王爷!”
“王爷也说了,如果只是普通的戏子,府中令郎即使拐走了一百个也不打紧,但是这位琪官乃陛下赏赐,不便转赠令郎!”
“如果令郎真的十分喜欢琪官,完全可以请大人进宫请旨,王爷绝对不会阻拦!”
“但若是大人不曾请旨,还请大人转告令郎,请将琪官放回,一则可免王爷负恩之罪,二则下官辈也可免操劳求觅之苦。”
贾政听了这话,又惊又气,立刻让人把贾宝玉找来,想要问个清楚。
贾宝玉也不知是何缘故,连忙赶来,看到了忠顺王府的张长史,脸色微变,心中惴惴不安。
贾政见了贾宝玉,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耷拉着脸,阴沉如水,大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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