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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表情也差不多,动作更是相同,同样对元景帝说道。
“陛下,微臣能力不足,请求告老还乡。”
“你们!”
元景帝大手一挥,把桌上的折子,笔墨纸砚通通扫翻在地,气的浑身抖,怒吼道。
“朕要斩了你们。”
三位大臣立刻跪倒,一脸的诚恳,透着恭敬之色,高呼道。
“微臣死不足惜,陛下保重龙体。”
这是大臣惯用的台词,根本不需要商量,魏渊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喊出了一种很有气势的感觉。
元景帝见此都要气炸了,起身而立,浑身颤抖,手指微微颤抖,恨不得当场将三人杀了。两侧的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就连一向喜欢找魏渊麻烦的给事中们也不说话了。
就在此时,看热闹的许子圣站了出来,注视着暴怒的元景帝,似乎看到他头顶泛着绿光,高声道。
“陛下,臣愿意监斩三人!”
许子圣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三人同时抬头,怒目而视,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也就算了,毕竟和许子圣不对付,没少斗法,但是魏渊可是许子圣的盟友,他没想到许子圣居然会如此说,这是要用他的性命,一换二啊,真是大义凌然。
“魏公你就放心的去吧,这波一换二不亏!”
许子圣似乎是知道魏渊的想法,脸上露出了真诚,低声安慰道。
魏渊气的浑身抖,你小子居然如此可恶,你怎么不拿自己一换二,平日里老夫可没少帮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我这位盟友的。
元景帝看着火上浇油的许子圣,反而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一屁股再次坐到了龙椅上,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许子圣,冷哼道。
“不敢劳烦许爱卿,他们三人的脑袋还是暂且留着吧,说不定还有用?”
“陛下,这三人不过是榆木脑袋,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不容趁早砍了,还能节省一些俸禄!”
许子圣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再次劝说元景帝斩了三人,让魏渊等人气的想要打人。
元景帝懒得理会胡搅蛮缠的许子圣,目光看向了众位大臣,诸位大臣静默不语,沉默以对。
这案子当然还是要处理的,不过各方的意见尚没统一,太子一派想着如何帮这位储君脱罪。其余派系则思考着如果废掉太子,未来的储君是皇子中的哪一位。
想法各不同,但有一点是大家默认的,就是先把事情拖一拖。福妃的死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案子之后牵扯的国本之争,那会是一场不啻于京察的腥风血雨,各党派需要花时间斟酌,去站队,去布置。
像这种朝堂目的一致的情况,即使元景帝也只能无能为力,除非他不要真相,直接当场废掉太子,但是多半也会被内阁驳回。
“陛下稍安勿躁,微臣有事禀告。”
辅王文贞出列,轻描淡写的把福妃案暂且揭过,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陛下,据微臣所知,打更人衙门的铜锣许七安,并未殉职。已经起死回生,封爵之事,请陛下撤回。”
御书房内,响起大臣们的窃窃私语,那姓许的铜锣还没死,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心情复杂,好像有了可以甩锅的对象了。
元景帝愣了一下,收敛怒火,望向了魏渊,沉声问道。
“魏卿,辅之言是否属实?”
“的确属实。”
魏渊作揖,他已经得到了打更人的密报,知道许七安诈尸,并没有死亡,心中十分高兴,亲儿子又活过来了。
当即,就有一位给事中出列,再次挥了他们乱咬人的风格,大声道。
“张行英谎报案情,欺瞒陛下,请陛下治罪。”
元景帝没搭理他,这些人就是疯狗,见谁咬谁,他继续看着魏渊,沉声问道。
“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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