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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七安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宋廷风肩膀,将手掌擦干,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宋廷风正急着分享喜悦,没有察觉自己被许七安暗算了,将生的事情详细说与许七安听。
“桑泊湖生了爆炸,永镇山河庙坍塌!”
许七安瞳孔收缩了一下,瞬间联想到了祭祖时自己听见的古怪呼救声。
“庙里供奉着的神剑呢?”
许七安沉吟许久,没有多少头绪,再次问道。
“不清楚!”
宋廷风摇头,表示自己知道的不多,他只是一个小小铜锣,哪里知道那等隐秘。
许七安从狱头那里取回制服,腰牌和佩刀,不出他所料,魏渊并没有想杀他,即使没有陛下特赦,魏爸爸想必也会换个合情合理的由头救他。
许七安出了牢房,也没有来得及收拾,时间紧迫,他径直去见了魏渊。
魏渊早就等待多时,指了指杨砚身边的位置,温和道。
“坐!”
杨砚面无表情的把一份卷宗递了过来,魏渊见许七安看得认真,这才缓缓开口道。
“这件案子,我让金玉堂、春风堂、镇邪堂,三堂联手去办。主办官是你!”
许七安吃了一惊,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铜锣,哪里有资格做主办官。
“陛下亲自下的口谕嘛。”
目光交汇,许七安忽然懂了,魏渊想通过这件事提拔他,所以才会直接委任他为主办官,而不是协同办案。
许七安将卷宗仔细看完,直截了当地问道。
“桑泊湖底下是不是封印着什么东西?”
魏渊眼中闪过异色,杨砚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也露出了吃惊的神色。桑泊湖里封印着某种东西这个真相,还是魏渊今早告诉他的。
可是许七安这个小铜锣,竟然直接道出桑泊湖底下封印着东西,魏渊收敛住意外的表情,笑道。
“说说你的推理吧。”
许七安戴罪之身,巴不得在魏渊面前表现自己,神色凝重的说道。
“桑泊湖虽然是我们大奉的禁地,但对外人来说,唯一有价值的东西恐怕就是镇国神剑。”
说到这里,许七安看向手中卷宗,指着其中的内容说道。
“卷宗上面写着,镇国神剑无碍,那么贼人的目标就是其他东西了。所以卑职斗胆猜测,永镇山河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而这东西,又为什么要放在桑泊湖?卑职再大胆猜测,可能那东西需要镇国神剑来封镇。”
许七安其实是在得知了答案之后,逆推过程,他清晰的思路和缜密的逻辑,博取了杨砚的认同,对麾下的这个小铜锣愈的欣赏和看重。
“这个许七安不但天资出众,而且聪明,能力强,难怪义父想要栽培他!”
“魏公是知道的吧?”
许七安试探看向了魏渊,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魏渊坦然的摇头,脸色严肃,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缓缓说道。
“陛下没有明说,但我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不过你的任务是查出炸毁永镇山河庙是何人所为,追回那东西的事与你无关。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告知杨金锣便是,他会出面。”
“陛下还赐下了一面金牌,可让你在皇城自由行走,除了后宫和几个特殊的地方,你凭此牌,可以畅通无阻!”
许七安领命告退,魏渊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听着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望向杨砚,问道。
“听说监正病了?”
杨砚点点头,魏渊眸子沉静,默然许久,骂道。
“狡猾的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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