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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州。
桑杰大祭司正跪在某个妻子背后,努力地祈祷,期待来年这个妻子能够给他生个儿子。
忽如其来的喧嚣声传进来,惊得桑杰打了个哆嗦,妻子也随之出一声嘶吼,两人一起震颤起来。
“搞什么,你们在搞什么!”
桑杰放下裙摆冲出屋子就放声大吼。
然而,人影憧憧,只有平常时候跟桑杰走得最近的几个人从篝火那边跑过来,边跑边对桑杰大声道,“死了,死了!”
啥玩意儿?
啥玩意儿就死了?
瞪着眼睛,桑杰心中火大,拎起大祭司权杖就要去抽人!
“昨天那个人,那个人死了!”
桑杰愣了愣,随后这才想起说的是昨天那个从南方部落跑过来的男人。不过一个外部落的人,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惊慌的呢?
“变,变了......”
“什么变了?”
桑杰还是不明白,抖了抖腰间的草裙,他一边问一边示意说话的人跟上他,去看看那个男人。
“不,桑杰祭司,那个人死了,变成怪物了......”
变成怪物了?
“还,还要吃人!”
“跑吧,桑杰祭司,不然就来不及了,我们被神灵放弃了!”
到现在桑杰仍旧是一头雾水。
怪物?
我们的大力神狂信徒呢?
有他们在,怪物有什么好怕的?
或许是看懂了桑杰的神情,说话的那个昆仑奴不住地摆手,“我们的大力神狂信徒也死了,一个,另外的人,都跑了!”
桑杰终于停下了脚步。
大力神狂信徒,是桑杰心中最后的底线,底气。如果连大力神狂信徒都搞不定的东西,那么桑杰觉得他就没有必要去送死了。
“等等,那个人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
桑杰转身,一边向屋子走一面问。
“好像是.......风滚草......又像是长头连着树叶子......”
得,桑杰听得很迷糊,但又觉得有点明白。
草团子,不就是那个人昨天形容的,把他们部落给干掉了怪物么?
只是桑杰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会变成怪物?
此时,在部落营地篝火的另一边,被形容成草团子的怪物,正用它难以计数的,比头丝粗不了多少的“触手”
,仅仅地缠绕着两个昆仑奴。在那些如同丝般的触手前端,都有一块如同小孩巴掌大小的薄片,绿油油的像是放大的浮萍,如果将这“浮萍”
的表面放大,就会现看似光洁的表面上,其实有着密密麻麻的透明的刚毛,这些只有高倍镜才能看清楚的刚毛竟然还是中空的,直接连通到了浮萍表皮下一根根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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