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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谓怕什么来什么。那长公主瞅她一眼,笑咪咪地看别人说话,“都说辞儿娶了个美娇娘,捂着舍不得给人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又把笑脸转回絮儿,“你叫什么?今年几岁了?也是京中人士么?有没有兄弟姊妹?父亲在哪个衙门当差?”
一连串的火炮攻过来,絮儿险些被轰成粉末。
心道这长公主半点皇家贵女的架子都没有。问的东西虽多,却很是家常。
以她待人的经验,端架子一言不的客户最难搞,这样肯说话的倒不怎么难缠。
白家的家世背景在席上众女看来无非是个笑话,但又不好不答。
絮儿正要回答,萧云舒忙接过话茬:“公主还不知道吧,齐王妃叫白絮儿,今年刚满十七。她家就在翠柳巷住,那边住的人比较杂,公主不曾去过。家中人口简单,只有娘老子与一个妹子。父亲么是做买卖的,并不在衙门当差。”
答的内容都是才听家里婆子打听来的,言辞间只管把絮儿贬低。
她扭头冲絮儿笑笑,“齐王妃,你看我说的准不准,要有说错的地方,你罚我的酒!”
絮儿腼腆一笑,心里明镜似的,是拿她开涮呢。
若是原主,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肯定忍了。
她可忍不了。
横竖是要逃的。以后不与这些婆娘做亲戚,也就不必顾及谁的脸面。
她障着纨扇嫣然一笑,眼波潋滟似清水流淌,甚为无辜动人。“燕王妃说的准呢,就是不准也是准的,谁让你是寿星,哪里舍得罚你的酒呀。”
众人又笑起来,长公主尤其笑得开怀,只觉絮儿爽朗可爱,并没有那些小门户女孩的扭捏样子,很上得台面。
便拉着她喝酒吃菜,“好孩子,你多吃些。别人家席面我是不来的,燕王府的一定来,他们家请了南北名厨,有些菜宫里都不见得有。”
絮儿夹起一口羔羊肉刚送入口,点头微笑。
长公主见了越喜欢,暗中对比萧云舒,觉得她更有大家小姐的模样。乐得闲说几句,“见你瘦条条的,可是齐王府的吃食不好?年轻时多吃些无妨,不会胖的。到我们这个年岁,除了皱纹多就是肉多。”
说起胖,那可就涉及到絮儿的专业领域了。
她笑着放下筷子,蘸了蘸唇角,“公主有所不知,我自幼习得强身健体的法子,不似练武似的讲究招数,随心而动,长久练习加上控制饮食,人是不会胖的。”
说得长公主眼睛一亮,“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事,你快和我说。说不好可不放你走。”
闻言众女面色微变,掩口的掩口,扇风的扇风,皆端着骄矜姿态。
倒是一双双眼神耐不住,频频递送好奇。
官贵妇人大多如此,喜怒不好摆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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