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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他便走過去,到沙發那裡。手從池遲腋下穿過,另外一隻手則是抱起他的膝蓋,把他公主抱了起來。
身子猛的被人抱起,池遲嚇了一跳,手上拿著的薯片都差點撒了,「幹嘛呀?」
只是這句話落在臨行之的耳朵里不像是惱怒,更像是嗔怪,怎麼聽都像是池遲在撒嬌。
要是讓池遲知道他是這麼想這句話的,估計也會覺得無語吧。那要是這樣算的話,以後池遲都揍到他身上了,還以為池遲撒嬌呢。
「哎哎哎,這還青天白日的呢,我們還都擱這呢,你們這是干哈去?大白天的洞房啊。」在場的除了小葉子和池遲,一個個都是渾然天成的本領。剛剛菜鳥驛站大老闆和黑白無常的對話,這裡的人幾乎都聽見了。所以楊戩真的以為,臨行之一時半刻都忍不了,就要把池遲拐上去。
「去去去,想什麼呢。」臨行之白了他們一眼,抱起池遲,「我們是要上去說正事兒,正事兒知道嗎?」
「哦~~」
其他人立刻配合的點點頭,「嗯嗯,正事,我們知道。」
只是怎麼一瞬間感覺這個事情越描越黑了呢?臨行之頭上多了幾根黑線。
抱起還在一臉懵懂的池遲,一塊上樓去了。
臨行之輕輕把池遲放在床上,自己也覆了上去。池遲還以為他要直接親上來呢,趕緊用手推住他的胸口,「這是幹嘛呀。什么正事下面不能說非要到上面來。」
看著池遲懷疑的目光,臨行之立刻就知道他想歪了,撅著嘴,「不是,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急se的人嗎?」
池遲不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他都已經不想說話了,還需要他去提醒臨行之為什麼表白,還有表白以後好的一件事是什麼嗎。再往前提,還有趁人睡覺,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幹了什麼,已經不需要再說一遍了。
「好吧,我確實是。」臨行之敗下陣來,如果是別的事,他還能掙扎一二,給自己辯白一下。這事還真沒辦法狡辯。
「不過,這回我真的要跟你說正事,真的。」臨行之認真地對池遲發誓,「如果不是,我……饕餮就三天吃不上飯!」
池遲看了看兩個人的姿勢。還是沒把發誓要用自己發誓這句話說出口。算了,就知道他沒什么正經的,要是真用他自己發誓,池遲可捨不得,饕餮就饕餮吧,吃不上飯而已,就當減減肥。又不是吃不上小葉子,估計饕餮也能接受良好。
「你要不要看看咱倆的姿勢,你再跟我說你要跟我說正事。」池遲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他這件事。兩個人現在像疊疊樂一樣疊在一起。臨行之的重量壓在池遲身上讓他沒辦法忽略。
臨行之的手一隻撐在床上,另外一隻已經不老實地伸到衣服裡面了。撩起衣服漏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額……」臨行之在他的目光下伸出那隻衣服裡面的手,用凌厲的目光狠狠瞪了這隻手一下。
怎麼就這麼忍不住呢,但凡多忍幾分鐘,也不至於在池遲面前這麼丟面子。人設崩塌了啊,傳出去還怎麼做睚眥。
「咳咳。」臨行之清了清嗓子,想把這件事翻篇過去,「哈哈,我們說正事,說正事。」
「嗯哪,你說。」池遲見他把手拿出去了,便動了動身子,讓自己躺的更舒服點。
「等等。」池遲剛躺好突然感覺壓著他的臨行之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不是,我就是換了個姿勢躺著,你這樣都能……」
臨行之崩潰地捂住自己的臉,他也不知道啊,他也忍住啊,可是池遲乖乖躺在他身下的樣子真的級可愛啊,世界第一池推真的忍不了啊。
空氣安靜了幾秒後,池遲感覺某個物體沒有消停的苗頭,覺得這件事不能在繼續聊下去了,容易出事。趕緊轉移話題,「咳咳,你要跟我說什么正事,快點說,說完我就要去洗澡了。」
沒想到一聽到洗澡,臨行之更興奮了,眼睛裡面都帶上了激動。
池遲深呼吸了一下,告誡自己,這是他選的,他自己選的愛人,不能打,打壞了下半輩子怎麼過。
但是還是忍不了,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
「嗷嗚!」臨行之被掐疼,啥心思都沒了,總算把正事想起來了,「白無常剛剛把虐貓的那個壞人地址給我了,他本身報應也快到了,我們現在去是可以的。」
「真的嗎!」池遲很激動,甚至開始在他身上翻來翻去,感覺下一秒就要去陽間找人算帳。
臨行之壓住他,「你別著急,有些事我得先說一下,我再帶你去,不然我怕管不住你。」
「你說啊!」
「先,你可以懲罰他,但是你不能動手,要我來。因為你魂體很弱,承受不住因果,我就不一樣了,這是我的使命職責,所以你可以放心。」
池遲知道這是為了他好,點頭同意了,「這個事簡單,我知道了。」
「第二件事,我們去陽間你必須寸步不離我,手要像這樣一直拉著,然後禁止擅自行動。」臨行之拉起池遲的手,在他眼前搖了搖。這句話一半是膩歪,一半是認真。
雖然池遲並沒有獨自行動的時候,但是他總是在落單的時候,碰上奇奇怪怪的果子,或者奇奇怪怪的牛郎。讓他有點擔心,畢竟陽間池遲可沒有這麼多員工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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