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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鸮忽然惊叫一声,庞大的笨拙得到身体猛地翻了个跟斗,然后开始在地上狠狠地拍打着翅膀。
一开始我们都没瞧出来生了...
生了什么,死死盯着好半天,才看见,原来,尸血淋漓的鸟脖子上,竟然缠着一只足足有二三十厘米的红皮蜈蚣。
这虫子死死咬住了雕鸮的脖子,任由这大鸟翻跟头摔打,根本不放。
如此严寒季节,这地方不可能有蜈蚣,更不可能藏在尸体胸腔中,唯一的可能就是,老妖婆的手段。刚才那驼子在腐蚀尸体的时候,将其中某些尸体做了手脚!
“是赤尾千脚!”
王有钱幽幽道:“这虫子我也有,要不是我的还在,我还以为是我干的呢!”
这家伙说着,将獭皮大衣的袖子朝上一弯,内袖里竟然真的有一只红皮蜈蚣!
王有钱摇摇头,将自己的红皮蜈蚣直接甩在了雪地上,然后拔出匕飞快地切成了几段!
“喂喂,老王你这是干什么啊!”
秃子道。
王有钱道:“老子的手段,必须是独一无二的,可这臭婆娘竟然也会这招,那老子宁愿从此不用了。”
这老家伙,还挺有性格。
可是有本事你过去把那只蜈蚣搞死啊,在这把自己的蜈蚣砍了个稀巴烂算哪门子事。
而老妖婆一行,本来就没真打算走,此刻听见雕鸮的惨叫啼鸣声,老东西满是褶子的脸上瞬间咧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诡谲笑容,摊开她鸡爪子一样的手冷声道:“杀回去!把这只蠢鸟给我大卸八块!”
二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老妖婆又有手段!
“嘿嘿,嘿嘿,神诛子,你真是活神仙啊!兄弟们,放枪,放枪!”
二柜一声令下,十几个手持鸟枪的家伙转过身,并列成两排,对着石台上翻滚挣扎的大鸟噼里啪啦就是一阵火药枪。
这伙家伙,一连放了两轮,空气里都弥漫起硝烟味道的时候,石台上的雕鸮已经一动不动了。
老妖婆一摆手,冷声道:“这家伙盘踞在这里多年了,虽然还没化形,可护洞的本事还是有的。要是硬闯,你们还真打不过它。行了,上去个人,看看这蠢鸟死透了没有!”
此时那管带立功心切,目睹了雕鸮被霰弹射成了筛子,便主动道:“两位被动,我乃武官,保护你们是我的职责,属下先上去看看。”
这家伙抖了抖铠甲,沧锒一声,拔出自己的刀,大摇大摆地顺着石阶爬了上去。
那管带小心翼翼走到雕鸮跟前,看着满地的尸血鸟血,顿时放松了下来。
“蠢鸟,哪有免费的午餐啊,老婆子的东西你也敢白吃?真是死有余辜!”
他嘀咕着,用刀朝雕鸮的背后捅了捅,谁料,这看似已经被射成了筛子的大鸟竟然突然纵身又跳了起来。
那管带吓蒙了,站在原地没动。雕鸮满眼如火,靠着最后的一股蛮力,噗嗤一声,将自己的尖嘴飞纵着插进了那管带的脖子。就这样,一人一鸟一起喷着血,从石台上滚了下来。等滚落在众人面前时,人和鸟都彻底死透了。
“死……死了?”
二柜看着那管带惨烈的死相有些惊愕。
老妖婆却冷笑道:“这个无能之辈,总算是有了点用途,我就猜,这蠢鸟一定会留着一手。啧啧,可惜了,二柜啊,和你分金子的人可又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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