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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上了车,我才意识到,他说那紧急的要给凯渊的东西根本子虚乌有,而他今天这一系列的举动,简直就像是要刻意支开我,让我远离凯渊。
呵呵,到底什么意思?
想着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来赤道,再也不要碰上天艾,那家伙让我晕头转向,筋疲力尽。
在出租车的靠椅上轻轻放松了全身的力气,那瞬间,我才发现手指痛得有些发胀,特别是那靠近脉搏的地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噗噗跳动着的感觉。
同一时间,柳敛被子攸叫去了赤道的后巷,抽了整整半合的烟,最终将那半截烟掐灭在烟盒的盖子上,对子攸说了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后,对他摆了摆手,向巷子外走去。
其实什么都没有谈,只是单纯的抽烟,聊其他乱七八糟东西,当然,多半的时候还是沉默着,彼此向空中吐着烟圈,但柳敛还是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子攸皱了下眉,对着柳敛的背影,说,“柳敛,你到底在征服什么东西?你这样的付出,想换来的又是什么?”
前面的人并没有停顿,就这么在一个转弯后,消失在视线范围。
tbc…
(上)
(上)
靠在赤道门口的天艾说,你这么搅和在里面有意思么?为什么不让他们消停一点?
停下步伐柳敛笑着回答,你那个朋友,他的存在对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影响,至于我和莫凡的关系,只要他想停止的话,我不会死缠烂打,但问题是,除了他,其他人又有谁能管得着?
没有再去管皱眉不语的天艾,柳敛招手叫了出租车,在半个小时后,我刚换上睡衣,准备洗澡的时候敲响了房门。
看着带上一次性手套的绷带双手,我弯了下唇角,赤着脚跑去开门。
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拽入怀里,来了个深吻,直到呼吸变得紊乱才听到某人抱怨的声音,“你要走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非要我多出一份出租车钱。”
这家伙有时候实际得让人咬牙切齿。不去压抑那恨得牙痒痒的感觉,我也直接动口在他的耳垂上狠狠咬上了一口,算是将今天下午的不爽全部泄愤出来。
“哇,你看中我这个形状很好的耳朵也不用咬的啊,去蜡像馆做个一样的留做纪念就好啊……”
没再给他啰嗦下去,我用唇封住了他的话语,这次的吻有些惹火,我能清晰感觉到两人紧贴着的□都有了些反应。
用前臂隔开柳敛,我举着那搞笑的戴着一次性透明手套的绷带双手,“等下,先帮我洗澡。”
柳敛笑着隔开我的手,用继续的索吻作为回答,“洗什么,反正等下还要再洗。”
叹了口气,我任他半推半抱地带上了床,然后在压上来的时候,我本能的想要环抱住他,谁知,手才刚触碰到他的肌肤,就痛得我呻吟了一声,立刻缩回了手,不敢再造次。
笑了一下,柳敛轻吻着我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然后顺着挺直的鼻梁一路往下,再次吻住了我的唇,舌尖探入,深深地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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