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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周行雪,周宁皓一家人也在,周宁皓正坐在沙发上,哄着周行雪的女儿玩,做出来各种鬼脸逗小姑娘,把小姑娘哄得一直在笑,当哥哥当得有模有样,丝毫不像在学校里面时表现得那么幼稚、野蛮和不讲道理。
见到他回来,周行雪第一次主动打了招呼,说:“回来啦?”
姜序不知道该说什么,“嗯”
了一声,又说:“谢谢您帮我订的酒店。”
“高考是大事。”
周行雪说,没有说自己之前冷待姜序是因为什么苦衷之类的话,只是告诉姜序,“我是来收拾东西的,我和他离婚了,女儿归我,房子归他,其他共同财产和平分配。”
姜序看了一旁的姜淮山一眼,没有说话。
周行雪看上去也只是告知他一下财产划分问题,没有再与姜序说什么,从周宁皓怀里接过了女儿,对另一边周宁皓的父母说:“哥,嫂子,我们走吧。”
她单手抱着打扮得洋娃娃似的精致小姑娘,绕过站在沙发一边的姜淮山,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段因欺瞒而充满龃龉的婚姻像是她身体上一块腐烂的肉,现在她终于下定决心割舍掉了,又重新获得了新生和自由。
家里很多东西都是周行雪的,后来又添置了很多孩子的东西,现在被周行雪直接打包带走了,这栋房子一下子显得很空。
姜淮山站在那半晌,才像是缓过神来,冲着姜序笑了一下,说:“以前老是委屈你,以后这儿就我们爷俩住了,主卧让给你,爸爸去睡小卧室。”
姜序抿了一下嘴唇,没说话,姜淮山又说:“对了,怎么这个点才回来?你们考点门口人太多了,爸爸去接你,都没看到你人。”
一进门就看见周行雪搬家现场,姜序原本是想等到第二天再说,但姜淮山一副要做个好爸爸的模样,他才说:“其实是周阿姨提醒你去接我吧?”
姜淮山被拆穿了,露出些尴尬的神色,说:“不是,我当然知道要去接你。”
“好吧。”
姜序说,也没有要和姜淮山较真的意思,告诉姜淮山,“那您还是住主卧就好,我找了个暑假临时工,离这里太远了,就不在这住了。”
“你又去打工干什么?”
姜淮山瞪着眼睛,“上个大学而已,我供得起你。”
姜序沉默了几秒钟,他其实很想问姜淮山,你知道我的成绩怎么样吗?万一我其实根本考不上大学呢?但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有问,说:“我先去洗澡了,您早点休息吧。”
姜淮山好像是慌了,可能是没想到离了婚,亲儿子也要走,有些激动地一把拽住了姜序的胳膊:“姜序,你什么意思?”
接着,说话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些,强调一样说:“我是你爸,你老子!”
姜序垂着目光,抿了一下嘴唇,还是没有忍住,对姜淮山说:“我命硬,这是算命先生批算的,您也知道的。所以,我就还是尽量不和您住一个房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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