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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魯班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今天6之岸回來之後的家庭氣氛,只能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吧嗒吧嗒地盯著路佳看。
算了,路佳決定還是自己去看一看吧。
廚房裡。
破了天荒的,6之岸正繫著圍裙在切菜做飯。
酷酷的路野則抱著胳膊,鐵青著一張臉,在旁邊「監工」。
6之岸一見路佳回來了,忙急不可耐地陰陽起來:「喲!你可算回來了。你看你弟,非逼著我給你們做晚飯。你說我這白天忙的,剛上了4節課,開了三個會,還寫了5ooo字的課題,累的跟孫子似的。路佳,你說我這什麼命啊?」
這麼多年,路佳還能不知道,6之岸就是個大男子主義+懶癌晚期。
在他的認知里,男人就應該上了一天班回來,女人把熱氣騰騰的四菜一湯做好了端在桌上。
男人吃好飯,女人又應該彎腰去給他把洗腳水打好伺候他。
反正女人就是奴隸,就是工具,就是他的附屬品,應該以他為軸心,以小區為半徑,展開勞動範圍,為他提供一切便利。
6之岸腦子裡的封建餘孽可不是一星半點。
路野可不管,他就是反封建的聖鬥士星矢!
姐姐還沒開口,他直接「噼里啪啦」嘴皮子帶火星地把6之岸給懟了回去:「什麼叫給我們做飯?做好了你不吃?!行!待會兒你就看著唄。你忙?你那些課都講了十幾年了,教案還不早就跟倒背了一樣?姐夫,你不總是說自己特別有才華,科研水平一流,學校那些人都不如你嘛?怎麼上個課,開幾個破會,寫個破課題,你就累得跟孫子似的?要真是這樣,你的水平,也就是個孫子!」
「你!!!」6之岸的小心眼,立刻被戳爆!
他瞪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怒視著眼前的姐弟二人。
「你什麼你?!」路野繼續噴道,「哦,就你累!那我姐不累?我姐一年掙多少錢,你掙多少錢?錢是那麼好掙的嗎?老闆、客戶、下屬,哪一個是好打理的?!你要是嫌累,就讓我姐辭職,安心在家伺候你,也別管外頭那些事了。這樣,你天天有現成飯吃!但是,家裡的房貸、車貸、養兒養老的費用,以後也就都只能靠你了!姐夫,你自己做選擇吧。」
6之岸確實理虧,氣得把手裡一筐菜摔在水池子裡,而後惱羞成怒道:「路野!我說不過你!行了吧?」
而後,他又不甘心地撿起菜,發狠似的摘了幾下,沖路野道:「我伺候你姐和我兒子天經地義,但你總來蹭飯,我沒必要伺候你吧?」
路佳一聽這話,也不樂意了!
6之岸這人平時說話跟他媽一樣喜歡顛倒黑白,她多次不予計較,但這路野每次來自己家,不都是為了幫路佳帶孩子嘛!
不然路野一個英俊帥氣的二十七八的大小伙子,是遊戲不好玩兒?覺不好睡?還是女朋友找不到??
連菜都是路野拿自己的生活費買的,他怎麼就成了蹭飯的了?
6之岸就算是氣話,也說得太難聽了!
做人不能這麼過分!
路佳上前一步,便要和6之岸理論,卻被路野凜凜的手臂生生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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