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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跪倒在地。
“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他怒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汉斯王子恰好路过,看到伊戈尔守在门口,本就起了疑心,又听到房间里传来维罗妮卡的痛呼,顿时心头一紧,快步冲了过来。
“让开!”
汉斯厉声喝道,试图推开伊戈尔。
伊戈尔想拦住他,嘴里说着“大公正在会客”
,可汉斯哪里肯听。少年的眼里满是焦急,对着伊戈尔怒声威胁:“再不让开,我就叫卫兵了!”
“你现在不让开,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猪!”
这话从一个半大孩子嘴里说出来,本该带着稚气的可笑,可汉斯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他话音未落,已从靴筒里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刀刃精准地抵在了伊戈尔的要害处。少年军校的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口的铜扣蹭着脖颈,带着未散的硝烟气——他刚从训练场回来,本是要去走廊尽头的房间洗漱,却撞见了这糟心事。
伊戈尔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襟,刀刃冰凉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舔得他浑身麻。可他毕竟是大公的贴身顾问,竟死死站着没动,反而朝房内喊:“殿下,汉斯王子前来拜访!”
房内的卡西米尔猛地转头,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一眼就看到汉斯用刀抵着伊戈尔的下体,那把刀在少年指间稳得可怕。汉斯突然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手腕微沉,刀刃瞬间刺入伊戈尔的腹股沟。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走廊,伊戈尔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鲜血顺着裤管汩汩往外冒。汉斯面无表情地拔出刀,抓过伊戈尔的衬衫擦去血迹,布料被染红的瞬间,他已提着刀走向卡西米尔。
卡西米尔看着汉斯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翻涌的杀气,下意识松开了抓着维罗妮卡头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维罗妮卡的脸颊青肿,头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嘴角渗着血丝,原本灵动的异色瞳此刻只剩惊恐——这副模样,像针一样扎进汉斯眼里。
“你这个小怪物!你疯了吗?”
卡西米尔的声音都在颤。
汉斯懒得跟他废话,握着刀的手紧了紧,步步逼近:“你敢动我的女人?胆子真大……胆大包天。”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既然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就别想活着全身而退。”
卡西米尔想反抗,可汉斯的动作比他快得多——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裆部,剧痛让他瞬间蜷缩着跪倒在地。汉斯一把揪住他铂金色的中长,将刀刃压在他的嘴唇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割进肉里。
“我要在你脸上刻个记号,让你一辈子都记得,为什么不能惹阿哈德尼亚的人。”
汉斯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个愚蠢的狗东西!”
寒光闪过,靴刀在卡西米尔的嘴唇边缘划开数道深可见肉的伤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那狰狞的形状,莫名让人想起亚历山大前世看过的某本漫画里的反派。卡西米尔的惨叫撕心裂肺,半边脸很快被血糊住,彻底破了相。
维罗妮卡僵在原地,看着汉斯为她复仇的每一个动作,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汉斯——那个上午还掀她裙子、惹她哭的男孩,此刻竟像头被激怒的小兽,用最残忍的方式护着她。
卡西米尔躺在血泊里痛哭,伊戈尔则在一旁因剧痛抽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汉斯脸上的狠戾慢慢褪去,换上焦急的关切,他快步走到维罗妮卡身边,伸手想去扶她:“维罗妮卡,抓紧我的手,我们去找埃瓦尔德。他会治好你的。”
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再想起刚才他奋不顾身的样子,维罗妮卡突然觉得,上午被掀裙子的委屈好像没那么重要了。她任由汉斯拉着自己的手,快步离开了这个满是血腥的房间。
皇室卫队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两个伤者倒在血泊里,地毯被染得黑。汉斯因重伤斯科大公和其顾问,在皇宫仆人里得了个“小怪物”
的绰号。
冲突生后没多久,汉斯就被传到了父亲的书房。他本想守着维罗妮卡,看着御医埃瓦尔德为她处理伤口,可最终还是被卫队强行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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