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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漓被拓跋羽的刀刺中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结局了。
但是没想到只在顷刻之间就生了这样的反转。才伤了初漓的拓跋羽就这么生生的落在了初漓手中,如同一个人质一般。
“大汗!”
北夏那边的乌格勒等人立刻冲着初漓他们这边大声疾呼道。
“别动!”
初漓高声喊了一句,“你们要是离的太近,我可就掌握不好手中的剑了,一个不小心要是伤着你们的大汗了,可不能怪我,毕竟我可是提前提醒你们了。”
初漓说完便扯着拓跋羽又后退了几步。
正在混战的那些士兵们,一看这边己方的大汗都落在了对方主将的手中,立时停下了厮杀,一时间两军从刚刚胶着厮杀的状态变成了对峙的状态。
“阿漓,没想到你竟然用自己作饵。我刚刚那一刀可是带着内力刺过去的,你就不怕....值得吗?为了这个曾经舍弃你的国家,君主。”
成为了初漓手中人质的拓跋羽倒是一点儿也不慌乱。从刚刚他跟初漓交手的过程中自己就能感受出来,初漓如今的功夫跟四年之前是没法比的,若不是她拼尽了全力,她根本不会有反制自己的机会。
他听着耳边传来的初漓的呼吸声,便知自己刚刚的那一刀对她的影响或许比自己最初的判断还要大。
若是现在从初漓手中脱身,拓跋羽相信自己完全有那个能力。
现在还乖乖的做初漓的人质,不过是...还她四年前对他和卓娜的救命之恩罢了。
“你也讨厌北夏,但如今呢?你却成了北夏的大汗,”
初漓咽下涌向喉咙的一股腥甜,对拓跋羽说道,“这世间之事,若全都用‘值’与‘不值’来做衡量,那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好歹咱们曾经也算是朋友对吧?对曾经帮过自己的朋友使诈,阿漓,这不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我是设了局,可也得你能甘心入这个局啊,拓跋羽,说到底,咱们是一类人,”
初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随后又在拓跋羽的耳边说道,“还有,谢谢。”
拓跋羽不是那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人,自己这会儿气息不匀,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但他依然安于做自己手中的这颗棋子,人质,这份人情,她初漓认。
“这场战争打到最后,谁都不会是赢家,所以,拓跋羽,退兵吧。”
“等战争结束,你还会去北夏吗?卓娜非常想念她的郡主。”
拓跋羽忽然问道。
初漓听到拓跋羽提到卓娜,嘴角微微上翘,“我也想念她。”
说了想念,却没回答自己会不会再去北夏。
“你回沈家了?”
初漓摇摇头,“我说过,咱们两个很像。拓跋羽,沈初漓四年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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