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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时机差不多了,二人又偷偷溜了回去。
后面果然如止戈所言的那般,那些人准备将他们带到什么地方。
先是有人过来送餐送水,后面又有人来送梳洗换装之物,甚至还有几个专门过来负责梳妆打扮的。
那几个梳妆的,压根就没能上的了手,就被玄锦给统统轰了出去。
见他执拗不肯,那几日便只好退下了,也可能是有什么人特意叮嘱过了。
搞这么大阵仗,这祁祀莫不是真想选妃。
夜色将晚,不多时楼内忽然传来三道钟声,那钟声大约是某种信号,待那钟声响过,所有的厢房门都被打开。
紧接着,厢房内,一个个被还关着的美人就这么被侍者带了出来。
玄锦目光微微扫了一眼,现这些个美人全部低垂着头,紧紧的跟着侍者,异常听话。
就好似被下了某种降头,变成了行尸走肉了一般。
难怪这些侍者不怕他们跑掉,原来是在他们身上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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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后一点丝梳服帖后,祁祀侧过头去,对着身旁站立之人轻声问道:“九泉,觉得本王这一身打扮怎么样?”
若是玄锦在此,便可看到,被祁祀唤作九泉的,便是之前去地牢带走司徒稔的黑袍人。
九泉赶忙低着头,声音不卑不亢道:“主子您自然是风华绝代、冠绝天下!”
透过铜镜,清晰的可以看到,他连看都没看,便直接说出来口。
祁祀嘴角微微上扬,出一嗤笑:“你说本王风华绝代,冠绝天下,那你能否告知本王,你是拿什么看的。”
祁祀的笑声中夹杂着几丝戏谑,似是对他的嘲讽,对九泉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九泉连忙跪下来叩谢罪:“属下知错,请主子饶恕我的罪过。”
看他如此颤颤巍巍,祁祀却哈哈大笑起来,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地说:“你又有什么错呢?”
“无非就是说了一些讨好我的话语罢了,作为下属,谁不喜欢讨好自己的主子呢?”
九泉脸色一僵,却不敢多言。
严格意义上来讲,祁祀并非他的主子,但如今,他们都得听从对方的命令。
而,祁祀似乎也就牢骚,并没有想对九泉有多么责罚,见他一脸卑贱,便也未责备与他。
继而话锋一转,继续问道:人都已经带到了吗?”
祁祀口中的人,自然指的那群来客了。
九泉低着头应道:“是的,已经全部带到了。”
全部都到了,祁祀低笑一声,今日有热闹可看了。
金华亭,不知要用多少黄金才能打造的殿宇,却被冠名一个亭字,当真是无比的讽刺。
但讽刺不讽刺什么的先暂且不论,令众人感到无比惊讶的是,在这样一个看上去极度奢华、纸醉金迷的地方,竟然还存在着如此文雅的场所。
没错,你绝对没有听错,这里真真切切地就是一处文雅之地。
这里檀香木色萦绕,鸟语花香相伴,旋律跃升起伏,悠扬婉转,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在正中央还专门搭建了一个小凉亭,一砖一瓦都好似江南水乡的缩影,甚至还弥漫着一种凡脱俗、宁静致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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