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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这种事儿我怎么可能敢骗许总您啊!没有亲眼所见,我哪儿敢乱说!”
“那他们现在还在房间吗?”
“应该还在,毕竟文哥这人还是挺有体力的,这个你之前又不是没看见过!”
这人说着就开始笑得嬴荡起来,话语里对文哥和王红梅的事儿颇有点看戏的态度。
许永昌也跟着笑了起来:“还真是,那次他们也是玩的话,竟然跑外面打野战,要不是我当时眼疾手快提前拦住了夫人,指不定这王红梅要怎么被夫人手撕呢!”
“可不是,这王红梅也真是不要脸,明知道文哥有家室还一个劲往上贴,简直就是犯贱到骨子里!”
“呵,她犯贱这事儿,咱们又不是不知道,那次野外,他俩可是啥都没顾及,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简直不知羞耻,现在还想找老实人接盘,简直痴人说梦!我呸!”
“她这些日子可一直跟着宋野在,您说这宋野会不会也找了她的道?”
“不会,宋野什么性格我还是了解一点的,他对着女人压根没兴趣,像她这么放荡的女人,十有八九已经在他面前脱光过,以前又不是没试过我,当时也怪我年少无知差点上当,好在及时醒悟,不然就惨了。”
许永昌的话,让躺在下身的宋梨初故意伸手捏了捏闻清野的耳朵,还故意露出一份“凶狠”
的表情。
闻清野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身下的燥热也因为门外许永昌的话逐渐冷却下去。
他顺势握住宋梨初的手,然后卸了力气躺在她身边,但手却没闲着,稍稍用力就将她勾进自己怀中。
两人就这么躺着,听着两人离开的脚步声,宋梨初才稍作起身,用手肘撑着身子,将自己架在他身上。
对着他努了努嘴:“不解释解释?”
闻清野无奈的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捏了捏:“逢场作戏而已,你还当真?”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假戏真做,我看那个王红梅对你挺情真意切的啊!尤其是在茶馆的时候,你看她那个眼神,恨不得当场吃了我!”
宋梨初说的夸张又酸味十足,闻清野低声抖着肩膀,随后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然后故意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
笑声从他的鼻息间传了出来:“怎么,吃醋了?”
“切,谁吃醋?我这不是怕像钟奇说的那样,被染上什么不该染……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闻清野封死在嘴里。
足足被他亲了十来分钟才气喘吁吁的松开,宋梨初微喘着粗气,用拳头轻捶了下他的胸口:“你干嘛,想闷死我另娶是吧?”
闻清野被她这话说得真的无力反驳,只能用手抚上她的薄唇,在上面稍作用力的擦了擦,笑说:“要死也是我先死,你怎么可能死?”
宋梨初胸口剧烈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的故意瞪了他一眼:“胡说,就你这种亲法,我肯定会被你憋死,你说你会先死,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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