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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梅和海兰的脸色一变,一边告罪一边往姑娘那边,见姑娘点头了,这才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却也心中疑惑,这二爷是怎么了,平日里可从不见他对哪个下人发过火的。
屋里面林攸宁的脸色在下人退出去之后,也沉了下来,“二哥哥这是在哪里带了一肚子的气回来,发不出去到是骂起了我的丫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若是因为我有气,二哥哥直管冲着我来,何必拿下人做筏子。”
顾宜宣见宁姐的脸色不好,早就后悔了,此时一听,也知道宁姐是恼了,小心的赔着不是,“宁姐多想了,不过是看着这些下人没有眼色,才训斥了几句,哪里是冲着你去的,你莫多想。”
“男女七岁不同席,二哥哥到我的暖阁里,下人们不退下去也是正理,怎么地到了二哥哥眼里到是没有眼色了。”
林攸宁想着上一世她就是被戴上作风不好,与顾朝轩有了首尾,见顾宜宣这般,忍不住眼圈一红,“我今日也累了,二哥哥先回吧。”
以前从不想着与顾宜宣难堪,毕竟她还在侯府里生活。
可是如今看,她与顾宜宣是有婚约,可是婚前就由着顾宜宣这般的进出她的暖阁,又让人怎么看她?
怕是背后里说她巴不得早点过出去呢。
“二妹妹,你别哭,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
顾宜宣一看急了,下了软榻还真对着林攸宁作揖起来。
林攸宁咬牙道,“二哥哥这般做,落入下人眼里,传进婶娘的耳里,又要怎么看我?莫在这样让我为难了,我哪里当得你拜。”
顾宜宣一听,还真是这个理,可是看着还在怒着自己的宁姐,又不知如何是好。
林攸宁也知是自己现在的心太过娇了,稳了稳心神,才平复下来,“二哥哥莫恼,我也是一时口快,不过是这点小事,是我太小气了。”
“二妹妹,你莫多想就好,既然你累了,那我便先回去。”
顾宜宣看着那脸上珠子般的泪珠,心下更是懊悔不该惹了宁姐落泪。
送着顾宜宣出去了,林攸宁也暗松了口气。
今日不知道这人怎么会到这边来坐,平日里也是几个月也不来一次,这白天还在世安苑那边见过,却又来了。
林攸宁想不通,又不敢让人去世安苑那边打听,不过到是山梅留了个心眼,当天晚上就打听到了。
林攸宁松了口气,原来是婶娘把二哥哥训了,也难怪他会突然到她的院子里来坐。
不管如何,只要不是对她起了什么收思就好。
挥退了一屋子的人,晚上是山梅守留,林攸宁才小声问道,“让你拖人打听的事打听到了吗?”
山梅担心的看着自己家的主子,“打听到了,是在南方那边任县令,这些一年也没有人回来,不过奴婢听说林老爷在任上风评不错,要调回到京城里述职了。”
回京述职?
一个县令就是在风评好,也不是多大的管。
林攸宁心下微微叹气。
林老爷指的正是林攸宁的亲生父亲。
林攸宁重生之后就一直私下里让人打听着亲生父母那边的消息,这些年来总算是有了些消息。
上辈子一直也没有联系过,她就真像是个孤儿般。
不过想想也是,那样的名声,就是父母后来想来认她,听了之后也当没有她这样的女儿了吧?
如今她还好好的,只不知道父母会不会记起她这个女儿。
若是可以,只让他们到府上来要人,或许也是一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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