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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们必须破坏黄元君的谋划!
原本小陆元君上京路上是最好的时机,只要在半路劫杀她,自然就破了黄元君的企图,可解公子出了花榜,高手请来不少,却没一个能拦住小陆元君的,到底还是让她顺利上京了。
她从上京就在白云观龟缩不出,又有赵开来安排人手照应,我们拿她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可现在惠念恩进京,又赶上公家要搞论法大会,这是老天又赐了我们机会。
只要在论法大会上揭穿惠念恩江湖外道的真实身份,就可以打击黄元君和高天观的名声,要是能击杀他,就可以把小陆元君从白云观里钓出来。
只要她出了白云观,就别想再活着回去!
所以我今天请大家过来,就是共同商议,明天论法大会上,怎么顺利揭穿惠念恩,逼他主动使外道术害人,到时候再击杀他!
大师,道长,都坐吧,这耳房虽然小,但胜在暖和,也不担心外人偷听。”
宗兴业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就在靠门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圆道则微笑着坐到桌边,还顺手抓了两粒花生扒开扔到嘴里。
赫景这才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大师是来自峨嵋峰的秀明大师,与惠念恩仇深似海,这次进京就是为了诛杀惠念恩。”
听赫景这么一说,在场人都下意识看向圆道。
在京城圈子里,大家都知道圆道自称来自峨嵋峰。
圆道呵呵一笑,对我说:“原来同是峨嵋峰的师兄,不知在哪方丛林修行,本师哪位”
我向着圆道竖掌一礼,把手上的人骨念珠亮出来,道:“贫僧修行未成,不敢辱了本师名号,只说上下有个雪字。”
圆道看着念珠,眼角微微一抽,微笑点头,道:“原来是那位大师啊,失敬,失敬。赫道友你这是请来了真佛啊,这次论法大会,有秀明师兄在,定能大获全胜,诛杀惠念恩。”
赫景道:“还是要好好商议一番才是。”
我说:“不用那么麻烦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大家既然都是为了诛杀惠念恩而来,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这次论法大师,便是我暗中促成的,要的就是当众将其诛杀!”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惊。
赫景一脸惊诧地道:“大师,之前你怎么没说”
我说:“初来乍到,怎么敢把这么大的事情透露出来。如今论法大会已经确定,说出来倒也不打紧。我另有一师兄已经抵达京城,论法大会上会亲自出手重伤惠念恩,揭破他高天观这层画皮下的外道术士真身!而我到时候会潜藏在暗处,等他被揭穿逃出会场的时候,施术将其当众击杀!”
宗兴业皱眉道:“你一个外来和尚,怎么能在公家这边促成这么大的事情别是吹牛唬我们吧。”
我说:“外来的和尚才好念经。像你们这样已经在京城坐地称了神仙,要提点什么事,反倒会让公家警惕。现如今的公家讲无神,对我们这些论仙佛的可是警惕得很。我早在进京之前,先去了趟南方,施展本事,入了穆家的眼,这次穆家小姑娘进京,就是我在暗里跟随保护。这次大会,我便是借穆家小姑娘促成,具体怎么做,倒是不方便说,不过赫先生跟那家人来往密切,应该知道一二才是。”
赫景惊诧地看着我,说:“原来穆鸷提的那个建议是出自你的手笔,怪不得呢。可是,大师,你又怎么推动惠念恩一定会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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