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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归寻一下子僵住了,跟对面的男尸大眼瞪……闭眼。
他听到了什么?
这是幻觉吗?
他怎么好像听到了师尊的声音?
正在他怀疑自己出现幻听的时候,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急切了些:“孽徒,腿分开点……我好难受!”
……这是什么情况?不,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聂归寻心中翻起惊涛骇浪——难道我这点妄想已经引发癔症了吗!
他心中难以置信的咆哮,忽地大腿被抽了一下。时旎蝶的声音这次带了怒意:“都说了抬起来!要压死为师吗?”
聂归寻这才下意识的把腿抬了起来,明显有什么东西蹿了出来。眼前碧色一闪,寸断那绿莹莹的蛇头就出现在了眼前,一张嘴却是时旎蝶的声音:“孽徒,是为师。”
聂归寻凌乱了,聂归寻震惊,聂归寻欲言又止,聂归寻陷入沉思。
寸断,不,时旎蝶的蛇头见他不说话,伸头在他高挺的鼻子上顶了一下:“嘛呢?我跟寸断本命相连,自然也能附在它身上。”
不,要是严格说来,寸断的蛇骨头也算是她的身体了。时旎蝶怕外面的抬棺人听见,一扭身子趴在聂归寻耳边说起悄悄话来:“放心吧,为师跟你同在。鬼仙跟我对上的时候,我发现灵气不对劲就让寸断躲起来了,她不认识。”
聂归寻这才从时旎蝶变成了寸断的震惊中脱离,可一想到她正趴在自己耳边说话,多少有些心猿意马—
—虽然时旎蝶现在是蛇身,但架不住他擅长脑补。
时旎蝶要知道他心思,肯定要翻个白眼——呵,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啊。
所以说青春期的X教育还是很有必要的。
就在这时,缝隙中的火光霎然一亮!
“进村了。”
时旎蝶趴在棺材盖的缝隙上往外看:“这村子里……怎么没人?”
虽然没人,但处处都是火架子。时旎蝶现在心里有了成算,再去看它们摆放的位置,果然——
“这是个阵法。我肯定在哪见过……但是在哪里呢?”
她苦苦回忆。穿越过来后接管了原主的身体却没接管记忆,当然随手布阵、运用灵力这种身体记忆都在,被她顺利的遮掩过去了。
可炼器、比较少用的阵法之类的她还是将原主典藏的灵卷、秘籍之类翻了个遍。好在身体和灵脉之前都是掌握这些技能的,看了一遍大多就想起来了。
但现在眼前这个阵法……
她确定自己肯定是在哪看过,但身体却也很生僻的样子,约莫不是没用过这个阵,就是用得比较少。
抬棺人果然专业,不管村子看起来有多诡异,还是兢兢业业、尽忠职守的稳步抬着棺材往村子中心走。
为首的抬棺人还在滴滴答答的吹着唢呐,听起来很有节奏,充满了异域风情,很有些劲歌金曲的感觉。
不多时,聂归寻就感觉队伍停下,隔了几秒棺材一震,就不动了。
时旎蝶声音轻轻落入他的耳中:“到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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