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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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於吧，他又不是瘋了，單槍匹馬單挑木葉？他是這樣的人嗎？」劍心說道，他把土豆一股腦加進鍋里，蓋上鍋蓋開始悶煮，然後才轉過身來，看著之助，「你說他受傷了？傷在哪裡？傷的重嗎？」

之助比劃了一下右側腹部，「這裡挨了一下，應該不算重。」

劍心看著他比劃出的傷口大小，點點頭。這確實不算重——以忍界的醫療水平來看，只要傷口得到及時的處理，很快就能恢復。

嗯，前提是得到及時的處理。

火之國西陲邊境，已經遠遠地能聽見草川奔流的聲音了。大蛇丸捂著他的腹部跌跌撞撞地走著，邊走邊嘲笑著卡卡西。

『居然會被區區殺氣嚇的不能動彈。哼，這小鬼。』大蛇丸心裡暗自嘲笑著，「劍心從來不會這樣。」廢話，劍心也從來沒被你那麽嚇唬過啊！

但是人是不可以嘲笑別人的。這不好。很不好。會遭到報應的。於是，跌跌撞撞地大蛇丸突然發現不遠處的前方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嘖，真不巧。』大蛇丸暗罵。怎麽正好被他撞見了……不，也不算是碰巧，從前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就在這附近修整過。也正是這種熟悉感，讓他下意識地選擇了這條路。

「果然讓我在這裡遇見了你。」那個長著一頭白髮的高大男人從樹上一躍而下，「跟我回去吧，大蛇丸……」他頓了頓，看了看大蛇丸，「就你一個人？」

「還能有幾個人？」大蛇丸沒好氣地罵道，「看來不打一場你是不會放我走了？自來也？」

「我以為總有幾個人會跟著你一起逃出村子——你上次不是說有那麽幾個人，可說是你的左膀右臂，足以把性命託付給他們嗎？」自來也打量著他那血染的傷口，「你就這麽走了，當真放得下心來？」

「巧了，事發突然，我身邊根本一個人都沒有。」自來也既然沒有動手，大蛇丸也就沒有了出手的打算：何況他現在也根本不適合動手。

「別犟了，大蛇丸。跟我回去吧。」自來也靠近他，就要去拉住他的手，「回去向猿飛老師好好解釋……」

大蛇丸卻突然往後急退拉開距離，「回不去了……是我技不如人。」

是真的技不如人……他幾乎都已經忘記了這件事。他萬萬沒想到，那一批失敗的試驗中居然真有成功的案例。他從沒想過，人的生命力竟然可以強盛到那個地步。從團藏發現了他以為已經死去、而其實還活著的那孩子之後，這一切就已經有了定數。

有了這樣的人證，後來他如何銷毀當初的實驗記錄都沒有用了——木遁使就是最好的證據。你可以說他自負，但是他根本沒有經過求證就認下了這件事。因為他相信除了他大蛇丸，村子裡沒有人能辦到這件事。

「不要逼我。」大蛇丸強調道，「我已經這把年紀了，不想再去面對暗部那幫小字輩無休止的審查和看管。要麽殺了我，要麽放我走。」

「大蛇丸！」自來也痛心疾地看著他，「回去吧！猿飛老師說了……」

「你和三代目還有聯繫？通過蝦蟆？」大蛇丸突然打斷他。

「是這樣的。猿飛老師勸你回去，說一切都還有餘地——」自來也苦苦勸說。

大蛇丸似乎被他說動，找了一棵樹靠著坐了下來稍作休息，「最近有什麽事嗎？和雲隱村？」

「沒什麽……」自來也張口即答。他向大蛇丸靠近，卻被一隻苦無制止了，「別過來，就在那坐著。」

自來也擔心刺激到他，破壞此時友好的談話氣氛，於是只好依言坐下，和他聊聊他所關心的前線事宜。不過他既然還關心前線，是不是說明……

「也不要騙我。」大蛇丸說道，「我們是同伴，所以你說謊的樣子我很清楚。」他制止了自來也的狡辯，「說說吧，到底出了什麽事？總不能當真簽署了和平協議吧？」

「你早就知道簽不成？」自來也問道。

大蛇丸嘲諷地笑了笑，充滿了智商上的優越感。但他沒有解釋的意思，於是問道，「所以出了什麽事呢？不管怎麽說，既然協議條款已經商議完畢，只欠最後的簽署，雲隱村應該也不好出爾反爾才對。」

「前來簽署協議的使者死在了村子裡。」自來也簡略介紹了一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然後說道，「雲隱村要求重商議協議，並且交出兇手日向日足，否則就重啟動戰爭。」

大蛇丸大大地嗤笑了一聲，但是因為傷勢，還是顯得中氣不足，「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在這裡？」

「什麽？」大蛇丸的聲音太輕，自來也一下子沒聽明白。或者說，大蛇丸的思維實在是跳躍的太快，他一時沒跟上……

「快去吧。」大蛇丸虛弱地對他說，「去前線——如果我是雷影，現在恐怕已經在前線了。戰場上得到的，在談判桌上未必能得到。但是在戰場上失去的，談判桌上肯定要不回來。」

自來也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三代目寫信過來的時候，只陳述了發生的事實，並且讓他無論如何把大蛇丸帶回來，如果勸不動，打暈了帶回來也可以：因為大蛇丸此時身受重傷，三代目相信自來也可以辦到這一點。

但是大蛇丸說的也很有道理。確實，大蛇丸對敵人的心理把控一直很有一手，他既然這麽說了，那麽雲隱村的動向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