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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为徐大官准备的套间,除了他来,从来不对外开放。
于甜亲自出马服务的套间,也几乎就在这个套间里。
套间的休息室于甜也去瞻仰过,暗自惊叹布置的奢华。私下想,要是自己有这么一个小房间,就算是耗尽一生的精力,她也愿意。
徐大官这次来得毫无征兆,以至于会所老板也有点手忙脚乱。
徐大官这次倒没直接点名叫于甜,而是自己轻车熟路来到套间,让会所老板送了一瓶茅台酒和一碟花生米,一个人关了门在里面喝。
徐大官的举动太反常,平常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身边总会围着一大帮子趋炎附势的人。而今天居然每一个人,还叫了一瓶酒自己一个人关着门喝,这让会所老板心里像吊着一颗炸弹一样,惶惶不安。
会所老板当然是个手眼通天的人,他要打听一个事简直比喝一杯水还容易。
于是几通电话打出去,得知徐大官还如往常一样,并没有一丝不利于他的传言。徐大官官场没事,独自一人来会所,必定是个人的原因了。
会所老板赶紧去找了于甜来,叮嘱她一定要好好伺候徐大官,如果可以,最好是探听一下他独自来会所的原因。
于甜带着任务去服务,一推开门,就被满屋的浓烈酒香熏得皱了皱眉头。
徐大官趴在桌子上,一瓶酒已经喝去了大半,花生米却是一颗没动。
看到于甜进来,徐大官眯着眼睛笑了笑。
于甜便走过去想扶他,徐大官推着她的手说:“我又没醉,不要扶我。”
于甜巧笑嫣然,柔声说:“领导,酒伤肝。喝闷酒伤心。”
徐大官就嘿嘿地笑,大声说:“要不,你陪我一起喝?”
于甜不喝酒,她是个沾酒就醉的人。十八年来,她从来没喝过超过一杯子的啤酒,更别说让她闻到酒味就恶心的白酒了。
可是徐大官是个非常霸道的人,于甜就看过他将一杯酒兜头淋在别人头上的事,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于甜明白,如果自己拒绝徐大官的邀请,说不定也会招来被酒淋的命运。好在徐大官这次并没有生气,看于甜不言语,知道她是无声的拒绝,便苦笑了一下,顾自将酒全部倒进杯子里,仰头一口灌下去。
徐大官的这般喝法确实让于甜有些心惊胆颤。过去徐大官来会所,每次喝酒他都很矜持,别人敬他的酒,他一般都是浅尝辄止,换了他来敬别人,必定是先干为敬。
徐大官的豪爽让于甜从心眼里佩服,每次看到徐大官喝酒,她都会站在一边抿着嘴巴微笑。
会所的套间都有博古架。博古架上不摆文玩,都摆了名贵的酒。
徐大官摇了摇瓶子,喃喃说道:“没酒了么?”
于甜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自己站起身,径直走到博古架边,取了一瓶四十五年的茅台,看了看,递给于甜要她打开。
于甜知道这些酒都是老板拿来摆面子的,并不是要喝的。何况这瓶四十五年的茅台,价值几乎不可用钱来计算。
于是小心翼翼地说:“领导,这瓶酒要专门工具才能开,要不,我拿出去开好再送进来?”
徐大官摆摆手表示同意。
于甜便如蒙大赦一般从套间里出来。会所老板一直站在门边偷听,于甜出来差点将他撞个人仰马翻。
其实于甜说了个谎话,茅台酒并不需要什么专门工具开。徐大官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不明白?
他之所以让于甜拿着这个借口出去,就是想看到于甜惊慌失措的像头小鹿一般的可爱。
果然,会所老板摇着手说:“甜妹子,你别问我了,只要领导喜欢喝,什么酒都行,你不必来问我。”
于甜只好回房间去,拿着酒瓶子问:“领导,你真还要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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