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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冬笑眯眯地说:“你不去干,怎么知道干不了?”
她招手让徐小婷过去,轻声说:“小婷,你也放手让王者去做点事。这么年轻,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今后会成什么样子?”
徐小婷撇着嘴巴说:“老板,只要他王者想干,说一声,我绝对放手。”
她们的对话似乎含着玄机,我如木鸡一样站在一边,心里无限失落。
孟小冬显然是在冷淡我,她不让我跟着她,而让我留在工厂,就是让我无聊,让我心里空虚。
工厂的事,别说我不会干,就算我会干,徐小婷会放手让我干吗?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柴震都被她打倒在地,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孟小冬不收银行卡,我像捏着一条毒蛇一样的恐惧。这张卡多少钱我不清楚,但孟小冬拿出来准备发工资的钱,应该不在少数。
沿着小径,我们又往回走。
孟小冬和徐小婷并排走在前边,她们两个低声说着话。我跟在后边,一言不发。
走了一半的路,她们站住脚,徐小婷轻声说:“老板,哪我先去安排了?”
孟小冬微笑着点头,看着她走远了,才叹口气对我说:“王者,你今年多大了?”
我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赶紧老实回答她说:“还过一个月,十九了。”
“这么小的人儿。”
她淡淡地笑,眼睛看着远处一株高大的荔枝树,轻轻地说:“王者,这个年龄,正是做事的年龄啊。”
我惶恐地说:“姐,你说的没错。只是我真的像个傻瓜一样,我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她听到我叫她姐,脸上的笑容丰富了许多,眼光落在我身上,像两把利剑一样要穿透我的身体。
“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与小婷暧昧。”
她干脆直接地说。
我慌乱地想要辩解,她深深地看我一眼道:“小婷比你大七八岁,你们不般配。”
“我没有。”
我紧张地说:“姐,你想多了。”
“是吗?”
孟小冬似笑非笑地说:“你一个男孩子,牵着她的手干嘛?”
“我在逗她开心。”
我喃喃地说。心里也在想,我没说假话,我确实是想逗她开心,我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女人不能逗的。”
她告诫我说:“女人很容易认真。一旦认真起来,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前进的脚步!明白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还有,以后对甜姨,一定要尊敬。”
我诚惶诚恐地点头,心想,我又哪里对甜姨不尊重了?突然想起她看到我替甜姨推拿的一幕,顿时明白了过来。
我还想说话,孟小冬摆摆手说:“这段时间,你去驾校报名,把车牌考下来。”
我使劲地点头。
“还有,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块钱,你拿着放在身上,万一有什么急需用钱的地方,你可以不经过我,直接开支。”
“不合适吧!”
我迟疑着说:“我身上带这么多的钱,心慌。”
她轻轻一笑,目光在我身上流转一遍,说:“你必须学会荣辱不惊。这么点钱你就慌,要是给你再多的钱,你岂不会吓死?”
她转过身去,说:“不要让徐小婷知道卡里有多少钱。除了你我,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我又一次使劲点头,心里头真如一列火车隆隆开过。
突然想起柴震跟我说的话,我说:“姐,我知道财务室的保险柜现在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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