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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空半分钟内没吭声,用脖子夹住手机,两只手共十只手指在一起算了算,怎么算今天也是周日,他是前天把回天丸送去安监局的,这疗效也来得太快了。
就算周五下午药送到蒋厅长手里,他当天晚上就吃,周六再吃一天,算上今天也就是两天,据沈星空所知,除了毒品之外,还没什么药的药效会来得这么快。不过仔细再想想,摩陀花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一种毒品啊!
“咳,这个……陈局长,蒋厅长怎么说那个药的啊?”
沈星空很想知道第一个患者对回天丸的反馈。
“蒋厅长昨天中午才吃你的药,吃完以后你猜怎么着?哈哈,他下午就流鼻血了,到了晚上生龙活虎啊,他说他好像年轻了三十岁,晚上差点睡不着觉,出去跑步三公里回家才睡着的。”
“啊?那,那他的腰还疼吗?”
“疼什么疼啊,跑步三公里啊,年轻人都不一定行,他脸不红气不喘。对了,沈医生,那个药还有吗?”
陈局长心情好到爆,自己把领导给摆平了,看来在退休前,还能往上再升一升。
“呃……一百多丸呢,够他吃半年多的,一天就能吃一丸,多吃会有副作用的。”
沈星空怕蒋厅长把药当饭吃。
“嘿嘿,不是蒋厅长,老弟啊,我的腰也不太好,也想治治嘛!”
陈局长开始和沈星空称兄道弟,亲热得不行。
“不好意思,那个药很难做的,一百多丸还是我以前一个朋友帮过我,给了我一点材料,我半年前做出来,一直没怎么用。药方里有一味药特别名贵,嗨,贵不贵是小事,主要是稀少,要去青藏高原才能采到。”
沈星空不能接受陈局长无何止的勒索,所以就夸张了一点,事实上他确实弄不到了,矿山上的摩陀花已经被他采净,其他的摩陀花过了季节全凋谢了。
“哎呀,没有了啊?太可惜了,早知道这样,我把药留下一些就好了。”
陈局长倒是没怀疑沈星空在骗他。
“这样吧,我再找找,要是能找到那味药,我就再做点,到时候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
沈星空卖了个空头人情。
“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可等你。那你忙吧,再见。”
陈局长心满意足挂了电话。
沈星空微微一笑,政治上的事情果然不适合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医生比较干净,起码问心无愧。
李建国站在沈星空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破办公桌。他不知道沈星空在和谁打电话,只等沈星空收起手机,他伸手掀开办公桌面上的一块黑布。
办公室的门关得很严,还在里面反锁了,办公室里只有李建国和沈星空两个人,气氛显得有些诡异。当桌面上的黑布被掀开,黑布下面有一个不锈钢的钵,钵里装着一些“碎玻璃”
,大的和弹珠差不多,小的和大米粒差不多。
沈星空屏住呼吸,从钵里面拿起一颗碎玻璃,脸上泛起极兴奋的表情。他把手里的碎玻璃举起来,迎着窗外射入的阳光,碎玻璃立刻折射出万道精光,还杂带七色霓虹,美得足以令人窒息。
“小沈,你在找这些东西吧?呵呵!”
李建国指指钵子里的碎玻璃,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二舅,家里除了妮妮,还有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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