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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夫,你这是怎么了?”
李豹哭着脸问道。
“豹哥,不是我不想跟你治疗,你手臂的伤实在是很离奇,我二十年前曾经见到过一次,后来因为延误了病情,一条手臂残废了。”
葛长生也哭着脸,二十年前的事情,好像历历在目。
当年,葛长生已经是一名小有名气的正骨医生,他的诊所在江州市很火,不少病人从远处慕名而来就诊。
有一天,来了一位骨伤病人,伤情跟今天的李豹几乎同出一辙。
葛长生以为自己能够轻而易举的治好,却不料不但没有治好,反而还贻误了病情,之后病人去了大医院治疗。
谁会想到,大医院对伤者又是拍片,又是检查,却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葛长生请来了自己的师父,师父看了后连连叹气:“这是民间遗失了了一百多年卸龙手,若想治好,必须本人。”
葛长生还想问第二句,他师父只是不停长叹:“变天了,再过二十年左右,江州市又要大变……”
李豹等人见葛长生一脸的惊恐之色,也是心惊胆战:“葛大夫,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吗?”
“当然可以。”
葛长生惶恐答道。
“不过,目前夏国只有京都一家医院有这样的本事,并且只有一位医生能够治疗,就算你们现在去,也来不及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样样才行?”
李豹等人,平日没少来治伤,对葛长生比较尊重。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打伤你的人,他能够伤你,自然也能够救你,以我的经验看,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他若是下了死手,你的这条手臂早就废了,哪能够拖到现在?”
葛长生摆摆手,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葛大夫,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吗?”
一名小青年问。
“不仅仅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你们不要再拖延时间了,赶紧去找那个人,再过两个小时,肌肉坏死了,神仙也难治。”
葛长生其实并不想他们走,这到手的生意谁不想做?
怪只怪他学艺不精,没有这个本事赚这个钱。
李豹等人失望而出,现在也只能去找打他的那个人碰碰运气了。
还好有一个兄弟知道了打人者名叫叶一城,大致住在哪里,李豹只好跟几个兄弟一起,连夜找叶一城而去。
晚上十一点左右,叶一城和马雪珍早已经回到了家里。
马雪珍今天喝了不少酒,跟话痨一样,原本两个人已经分得很清楚,马雪珍睡卧室,叶一城睡客厅沙发。
可是从外面回来之后,马雪珍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中。
她的兴奋并不完全是因为二千万元的解冻,而是叶一城在美食一条街救老翁,收拾那些小偷的潇洒事迹。
偏偏叶一城很低调,做了好事不留名。
“一城,你,你真的要让我刮目相看了。”
马雪珍瞅着叶一城,眼神怪怪的。
“珍姐,你喝醉了,赶紧去睡觉吧?”
叶一城想到明天还要去上班,便想早点休息,便催促着马雪珍。
马雪珍连连摆手:“我,我没有喝醉,信不信我还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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