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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不一样……苏浣,她不会的……
晏青陵将她握紧的时候,二十年来平如静湖的心头水波跳跃不已,发了热,着了火一般绵延出滚烫。
那双饱满水润的樱唇轻启,吐露出火星般的字词,睫毛轻颤,双颊粉红,宛若动情。
她只是夸她香,可于晏青陵平淡如水的二十年人生来说,比寻常床笫间坤泽夸赞乾元粗和大还来得刺激。
陌生的欲念自小腹升起,晏青陵脑子发懵,任凭冲动驱使着,俯了首欲去叼她那双勾人采撷的水唇。
这样饱满水润的唇,吃起来会不会很软,像一滩甜水一般能让人吸进唇舌里……她可以咬一下吗……
然轻颤的柔软水唇从嘴边溜走,苏浣慌乱转了首,晏青陵只触到她的一点唇角,尝到零星甜润,升起万般不满足,心头却猛地炸开了无数烟花。
“姐姐……这里不行……”
少女细颤的声音传进耳里,晏青陵神智稍清,心头暗暗唾弃自己。
她早便说过,自己不过听得一句软语,便将她的害怕全然抛于脑后,真是该死……
可少女的气息实在太过香甜,樱香弥漫在鼻端,虽则她只释出些许,可若有若无,闻起来尤为诱人。
晏青陵浑身发烫,低低在她耳边抱了声歉,唇瓣缓缓流连下移,埋进她细嫩的颈间,轻吮着,勾着红舌细细舔弄。
这里也好嫩……好甜……
“抱歉……小浣……抱歉,你好香……好软……”
晏青陵像跌进了云朵里,浑身软绵。她一手就能将她整个拢住,箍在腰间,软得不像话,让她直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她低低喘起来,喘息声让少女白嫩的耳亦洇了粉,越发紧张地反手抓在身后墙角,被她的喘息和舔吻弄得不知所措。
细细痒痒的,很温柔……带着些莽撞的青涩……却让她有些奇异的放松和舒服……
少女微垂了睫,颊上粉的羞的,慢慢驱走丝丝僵硬害怕。
颈上不停涌起细密的吻意,晏青陵一下下饥渴地轻轻嘬在她的嫩颈,几个细嫩的地方已有了轻微的酥痛,苏浣瞧着她面上升起的潮红情欲,猜想她已有些顾不上自己,颈上也应是被她咬出红印子了……
事实上,晏青陵眼中满是她颈上刚刚被吻出的红印,那暧昧鲜艳的红渍,诱惑的,勾着人一般,让她如找到玩具的孩童一般,满心怜爱,爱不释手,一遍遍亲吻上去。
被她痴迷地亲着,苏浣慢慢靠在墙壁上,微仰了头,眸中迷蒙纷乱。
颈上倏又有了些轻痛,苏浣眸中复杂了一瞬,虽掺着细痒,些许酥意,可谁知会不会演变为愈发剧烈的痛苦……
犹如悲哀的印证,苏浣被她张牙咬了一口,艰涩的疼痛,总比不过心里的痂痕倏地撕裂。
那鲜美的脖颈轻轻仰着勾着,红星点点,白细脆弱,印着一圈刚咬上去的牙印,底下渍着血一般。
苏浣侧了首,眸中情绪很淡。
此时某人遏制着自己停了下来,疼痛止过一瞬,覆上一点温热的抚摸。
苏浣缩了缩,却又麻木地顿在那里。
“小……小浣,我以前未曾同人……亲近过,若是弄疼了你……你别不吭声……”
晏青陵喘得结结巴巴,布着情欲的眸中有些羞赧,瞧见苏浣被她弄得满是红痕的细白颈子,仿佛被蹂躏过一般,喉中咽过一下,眼中又爬上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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