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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一合,光线一暗,苏浅呼吸急促,紧紧抱着她上了床,两人交迭着胡乱倒在褥子上,在她颊上不停烙吻。
苏汐躲也躲不得,几乎快要窒息。臀后感觉到那根一月前才抚弄过的灼热元具,被苏浅挺着腰,不时在她臀缝里跳动。
她僵着身子被苏浅压在床上,衣襟半敞,一张脸上血色全无,死死咬着唇,“苏浅,你别太过分……”
话音刚落,便又觉苏浅在她颈后吸咬,嘬着挑弄,半分也不松开。几分刺痛之后,就留了个梅花烙一样的印子。
蹭弄间,苏浅莽莽撞撞将手探进她的衣襟,隔着松软的抹胸,将她酥乳轻轻拢在掌中揉捏。
苏汐颤着轻哼一声,身子又软,气得直发抖,“苏浅……你疯了么!”
苏浅刚喝了息宁汤,脑中却还缠着她被陈沧轻薄的模样。她日日藏在暗中,看见苏汐扯着陈沧的袖子,小鸟依人一般地撒娇,心头一口暗血日日瘀堵。
她听不清苏汐说了什么,只觉得她的声音如此动听,抚慰过她心头的嫉妒。
一手轻轻揉按着渐渐苏醒的乳尖,一颗乳珠在上头软软翘立。
苏汐难以控制地轻嘤一声,缩着身子艰难躲闪,手却又被苏浅捉去,按在她两条细腿间跳动的元具。
“苏浅!”
苏汐脸上复又涨满红意,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密密麻麻的吻印在颈上,苏浅制着她的手替自己套弄,一边口齿不清地嘟囔,“姐姐骗我……便是喝过息宁汤,一样这般难受,没有姐姐,定是捱不过去……嗯……”
苏浅在她耳边喘息,不知是被勾到了哪里,兴奋得舔吻上她的颊,揉握着酥乳的手磨蹭着一松,将她翻了过来。
正想穿过她的抹胸,揉握住她真正的柔软。然而刚触到一点温软的腰,苏汐死死按在她手上,“苏浅……你放肆!”
苏浅看着她羞愤难平的脸,心中却是思念满溢,讨好地吻上她的唇,在她乳珠上捻过几次,专心地拉着苏汐的手套弄起自己。
柔荑微弯,套着底下那硬韧光洁的元具,用自己的柔软,包容着那粗硕莽撞的冲击。
苏浅的喘息断续哼在耳际,听得苏汐心里又躁又乱。轻吻乱人心,追逐惹人烦。躲闪愈增趣味,低呼诱人犯罪。
床榻吱摇动荡,倏忽戛然而止。苏浅瘫在她身上,喘息着隐忍偷香,在她手里欢快地射着精。
苏汐每每失神,总爱握着她的元具勾着手指在前端打转,就像她思考之时无意捻动手指,似磕着什么硬物,才能思考顺遂。倒叫她酣畅之余,受用得紧。
苏汐又一次叫她欺负了个遍,这次连床褥也没有幸免,在她喷射那一刻,淅淅沥沥的精液从指缝中流出,顺着衣物淌下,渗进褥子里。
苏汐累得香汗淋漓,手腕子酸得像浸了陈醋,酥了骨头。无意识地被苏浅亲了嘴,搅了舌,方才气恼又悔恨。
“滚……”
她简单拢了几下衣物,强撑着坐起来,冷声将苏浅斥走。
又不敢叫小环看见狼藉的床榻,只得自己亲手将褥子换下浆洗。
搓着褥子的手酸软发疼,苏汐看着水里浮起的白浆,眼睛疼得发酸,轻轻一眨,在水盆里溅起一圈涟漪,又悄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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