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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硬挺的龟头正在缓缓地往花穴里挺入,顶得白木槿心惊肉跳,那东西又硬又烫,紧闭的花穴正被它一点点撑开,她吓得直往景闻铖身上爬,“父亲……不行……这东西真的太大了……我好怕……”
景闻铖声音隐忍,额头上现出一层薄汗,“莫怕,我会轻着些,再说这也是为了昌儿。”
这句话点醒了白木槿,对呀,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夫君一场体面的丧礼,她不该这样畏畏缩缩的。
“好……还请父亲轻些个……”
白木槿稳住心神,但是搂着景闻铖的双臂仍在颤抖,暴露了她的紧张,她又将自己的小奶头往公爹嘴里送了送,娇声道:“父亲再嘬嘬我的奶头吧……这样舒服些……”
看着红肿的奶头又被公爹含住,唇舌温柔舔舐的感觉让白木槿腰间一软,她咬住下唇,把心一横就坐了下去,“啊啊……好大好胀啊……”
紧致娇嫩的花穴一点点地将那根大肉棒吞吃下去,媚肉被大鸡巴撑开胀满,那酥麻酸胀的感觉竟是出乎意料的好,虽说这是小屄头一回吃下大鸡巴,但白木槿还挺喜欢这种感觉,她的胆子大了些,屁股用力地向下一沉,在景闻铖闷哼出声的同时,她颤抖着出一声痛呼。
“疼……啊啊……好疼……父亲为什么我的小屄里面会疼呀……啊啊……好难受……”
她泪眼汪汪地哀叫,景闻铖则是被儿媳嫩屄里的浪肉吸裹得头皮麻,两手用力抓住那肉感的臀瓣,将儿媳的小屁股死死按向胯下,“会疼是因为你的身子被我开苞了,小屄里面那层处子薄膜被我的大鸡巴顶破了,你这小嫩屄便是我的了。”
肉枪硬梆梆地杵在嫩生生的小穴里,景闻铖怜惜她是初次,并没有一插进来就开始抽动,体贴地等待着白木槿适应他的大小,嘴上还不忘继续吸吮舔舐她的奶头。
刘文光赶紧凑过来问道:“少夫人被公爹的大鸡巴破了身子,感觉如何呀,是疼多些,还是爽多些?”
白木槿是个老实性子,不会说谎,颤巍巍地答道:“疼也不算太疼……嗯啊……小屄好像全都让父亲的大鸡巴撑开了……里面胀得很……但也是舒服的……”
刘文光大笑,“少夫人这白虎淫屄果然是没白长,叫景贤弟如此巨硕的大鸡巴捅破了身子还能爽得起来,真真是个天生欠操的小淫妇,既然如此贤弟还在等什么,可别叫少夫人那小嫩屄等久了。”
白木槿还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景闻铖对她说:“我要动了,你忍着些,受不住就同我说。”
“好的……啊啊……”
白木槿回答的话还没说完,深埋在小屄里的那根大鸡巴就向外抽出,紧接着又捅了进来,一下又一下,挤开紧缩的媚肉,正式操干起她的小屄,“大鸡巴动了……啊啊……在我的小屄里面动起来了……啊啊……啊啊……父亲……这就是操屄吗……感觉好生奇怪……”
景闻铖托着她的屁股不停地耸动劲腰,大鸡巴噗嗤噗嗤地往小嫩屄里捅操着,十来年未曾开荦的大鸡巴被软嫩的屄肉夹着吸弄,极度的快感唤醒了男人骨子里的兽性,挺腰的动作越狠厉,“奇怪还将我夹得死紧,屄肉嘬着我的鸡巴不放,想抽出来都不容易,你初次挨操,小屄就这般会吃鸡巴,往后还得了?”
他卖力夯操,白木槿被他顶得上下起伏,小嫩屄也不由自主地含着大鸡巴吞吞吐吐,穴里的浪肉都被火热的大屌撑开了,藏在其中的骚点也被棒身磨擦熨烫,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舒爽。
“好舒服呀……小屄里面酸酸痒痒的……啊啊……现在不奇怪了……也不疼了……啊啊……我好喜欢……父亲继续操我……操我的小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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