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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休息室,一门之隔,光明迅退去。
狭长的走廊曲曲折折,两边悬着丝绒幕布,黑夜深不见底,只在拐角处亮起一盏浅浅的灯,指引她走向未知的远方。
四壁都是镜子的房间内,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穿衣,亚洲人居多,夹杂着少量的欧美人和拉丁裔少女,各式语种交织,大家3五成群,挨挨挤挤。
“怎么这么晚才来?”
唯一穿着体面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着她,一双凤眸生得厉,说话间从衣架上抽出衣服摔在尤嘉手上,“还等我给你穿?”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布条,白色蕾丝将两团乳挤在一起,细带内裤中间穿着一串珍珠,配上同色的高筒丝袜,欲拒还迎地护住紧紧闭合的阴阜。
精力剂里混合着催情药,味道很好,甜甜的草莓味,喝过没多久就身体软。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热度从小腹一点点泛起来,女人们岔开双腿,围成一圈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的向上翘起,为防止脱力乱动,身体和手脚都被固定在细细窄窄的春凳上捆好,从外看,一根根笔直的腿宛如黑白相间的钢琴键。
隐秘的花穴门户大开,体内的药效汹涌,尤嘉忍不住微微夹紧双腿,借着穴缝中的珍珠磨蹭花蒂缓解燥热,却只是杯水车薪,反倒越磨越痒。
“小骚货,现在就忍不住夹逼。”
人未至,声先闻,男人语调轻佻,径直走向她。
游戏还未开始,他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手指勾着穴缝中那根珠链,轻轻放手一弹,花穴被撞开,叩在悄悄肿起的阴蒂上,当时甬道内便泻出一包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唔……”
手指插进去穴里搅来搅去,明明是毫无章法地胡乱玩弄,却让她直接软了半边身子,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这身子骚得很,还没插进去湿得一塌糊涂。”
肥穴摸在手里一片滑腻,宛如幼女,腿缝中间却湿得不能再湿,周遭的人也来了兴致,冰凉的指尖,温热的手掌,纷纷对着颤颤巍巍的花穴戳刺敏感点,直到她小泄出一股阴精才罢休,挥手示意游戏开始。
音乐声环绕在室内,最初轻快舒缓,男人分开她的双腿,不轻不重地朝甬道深处开拓,这根肉棒不粗不细,硬度也一般,被药催得淫浪的身子犹觉不够,情不自禁地随着节奏摆动,耸着屁股往上送,主动迎合他的抽插。然而没过多久,乐声渐渐急促,肉棒却离开了她的身体。
“啊……”
淫水流了一地,离高潮远得很,难以克制的酥麻立即涌上来,尤嘉忍不住出失落的低吟。
然而还没等她浪,另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便不做半分前戏地插进来,随着鼓点的节奏一次次冲刺,仿佛鼓槌般冲着花穴猛锤,每次都整根没入,顶到她的最深处。
“啊!——好深——”
那根肉棍生得粗长翘挺,每次攻奸都会刮过甬道内的软肉,没几下便让她迫近高潮,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液体。
是泪吗?
“操,这小骚货下边到底几张嘴,到处都是水,老子差点滑出去!”
众人按照顺时针方向,每隔半分钟便换一次身下的性伴,脚步声踢踢踏踏,如同热烈的探戈。
3十秒的时间稍纵即逝,恃棒行凶的男人很快离开她,但随即体内又插进一根新的阳具,带着不知道哪个人小穴里滚过的淫水,与她体液交融。
还好有淫药加持,即使是最粗暴的对待也能让她们欢畅到疯。
美人动情,呻吟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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