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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先打你一拳吗,混蛋?”
话音刚落,还未等程学君完全反应过来,四周的空气似乎在瞬间被抽了真空,连带着他也凝固在了原地。
下一秒,那裹着风声的拳头划破空气,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程学君被打得瞬间后仰,身体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上。
在脸颊的剧痛中他强撑着睁开眼睛,努力地想要锁定那始作俑者。
却没想到那人的嘴角竟然还无比放肆地挂着轻蔑的笑,紧绷的肌肉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开精英西装的皮,犹如撕破铁笼的猛虎扑出。
莫知义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按下服务铃。
在闻声赶来的和服老板娘的注视中,旁若无人地问道:“您能给他拿个冰袋吗?这位先生刚刚觉得自己太傻逼所以揍了自己一拳。”
身段柔软、语调慢速、声音轻柔的老板娘能在闹市区里经营一家与世隔绝的店,自然是有一番与众不同的风骨在的。
即便今日订下包厢的主人是被打的那位,可她在俯身间已经完全明白了这空间中的真正主人。
“马上来。”
她扭头对着外面吩咐了几句,不出两分钟,用柔软棉巾裹着的冰袋已经呈了上来。
老板娘只是将那托盘放到了程学君一侧后便主动告退了,在她合上包厢门的瞬间,她那锐利如狐的眼精准无比地落在了莫知义身上。
她不由得暗自一笑,心想:今天这冰袋,无论如何,都敷不到那位程先生的脸上去咯。—
“阿竹!你怎么来了加,身体好点了吗?!”
希曼倒了杯酒再回房间的功夫,便看见了站在全息大屏前的清瘦人影。
漱竹闻声扭头:“hi,希曼。好久不见。”
他边说边朝着希曼张开了双臂,而希曼即使顶着一旁莫知莱堪称狠厉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犹豫地冲上去,给了漱竹一个大大的拥抱。
“欢迎回来!”
希曼似小狗那般蹭了蹭漱竹的颈窝,却不期然地闻到了他颈后传来的陌生味道。
希曼蹭得一下看向莫知莱:“你对竹哥干什么了,莫知莱!”
还未等莫知莱说些什么,漱竹便先一步拍了拍希曼的手:“别着急,我是自愿的。”
漱竹伸出五指,中指的位置上戴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
希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瞬间收紧了:“难道说你们——”
莫知莱走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漱竹,两枚璀璨叠加在一起闪耀着令人心动的名为幸福的光晕:“我求婚了,等到案件结束我们就会结婚,对吗?”
莫知莱是黏人的金毛,无比黏人地对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主人撒娇。
漱竹微微侧身,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当然。”
希曼感觉自己的眼睛无端端被闪瞎了,于是她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喂是小天才吗?请问人的眼睛被虐狗圣光闪瞎该怎么破啊?”
还未等景天裁回答,又有人推开了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不琢冷着一张俊脸走在前头,莫知义跟在他身后,姿态放低,神色却是享受。
两人同样牵着手,只是比起和谐幸福的金毛与漱竹,他们俩更像是很酷的拽姐牵着戴着嘴笼的杜宾。
希曼已经无暇去听景天裁说了些什么,大脑中的八卦雷达在瞬间启动,她十分不怕死地走到莫知义身前,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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