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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是阴兵的引路船。
锵锵锵,这是袁老三拿着茶盏在颤抖,他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道:“为什么?”
下方空空荡荡,小船一下子栽了下去,然后退到两旁的河水才骤然合拢。
这种寄托了漕帮和官府气运的票子,原本自然是秘藏在帮中。
“我等看到那白色的灯笼一个个漂浮过来的时候,便拿竹竿子去挑它,把白纸灯笼翻过来,却看到了一个人头……”
“白灯笼,扎人头!”
潞漕帮舵主脸色阴晴不定,吹了一口茶盏,又重重放了下来。
那一刻,卫漕舵主心中升起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惧。
当时卫漕舵主在桥上看的分明,河面犹如被人拨开一样,骤然从小船底下裂开。
就像是艄公先前挑起河面上灯笼的样子……
但会请高人专门制作一种龙皮纸描绘与官府契约和种种规矩的‘龙票’。
“于是他便折了一个纸船放在了铜盆之上,然后一杆子把它打翻……”
夜空仿佛倒流的河,小船儿底朝天,沉没在铜盆的水线下。
“我等俱都叫好,那时我也暗暗钦佩,不愧是无极观的观主,法力俨然不凡。”
河水骤然翻起巨浪,将行驶到了浮桥下的小船吞没。
那艄公依旧倒立的站在小船上,手中长长的竹竿刺破水面,点在了船上的曹道士的头上。
卫漕舵主脸上浮现了惊恐的神情。
但真正让人深思,且意味深长的是,阴兵不会不知道天后宫镇着这条水道,但它们还是过来了!
除了有白莲教引导之外,应该也是某种危险到来的征兆。
“前日里山东大旱你知不知道?”
铜盆中的小纸船骤然翻转,沉入了水中。
前日沉入河中的人桩摇摇晃晃的在他们两旁,手指着三岔河口的方向,宛若一个个路标。
“怎么会都死了?”
但这一刻,龙票却全都湿透,不知是被他的汗打湿了,还是担保龙票的龙王爷来摸过。
“唯一的问题是,玄真教日前约定这个时间的时候,知不知道昨晚要过阴兵?”
而白船们靠近了,蛟龙却都藏起了头,蜷缩盘在一起。
“五河巡捕司呢?”
“我们用十二只大公鸡的鸡冠血将其染红,在船的里里外外都写上经文,然后请一众有法力的和尚道士出手,将纸船放在了一个径直一丈的大铜盆里面。然后好多奇人异士围着纸船念咒,将念力加持其上。”
卫漕舵主凝重的对张三指道:“若是你能帮咱过了鬼船,以后青衣行里的事儿,就是咱们南北漕帮的事儿!但老哥也要劝你一句,阴兵过境,生人莫近,更何况是拉他们的船!”
“这铜盆覆船法并非全然的呼形喝名之术,而是汇聚南北运河三百里的气机于铜盆之中。”
说到这里卫漕舵主眼中满是恐惧,他压低声音:“红灯笼一瞬间全都换成了白灯笼!那时候我们就是一愣,但曹道士很快便笑道:‘小道尔!红楼鬼船伎止于此!’说罢便伸手一挥,大袖覆盖过铜盆,再出现铜盆中的红纸扎成的大船,都变成了白纸!”
遇河搭桥,遇山开路!阴兵过境,生人伏地!
昨夜红楼鬼船白灯笼,阴兵过境无生路的故事讲完,望海楼中的众人具都寂静无声。
一座座铁底的铜山上盘踞着蛟龙。
王海川刚开口,准备说一句――现在哪不太平了?
“听说过,已经有人往大沽口逃荒了!”
卫漕舵主一脸凝重说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前日鬼船便已经来过了一次,但诸多江湖同道与之斗法,虽然败多胜少,却也暂时打退了鬼船。那红灯照的法术,也不过是一些人皮灯笼,用青铜法镜聚长明灯光,符?,密咒,纸人纸船定河法,铜盆覆船法,都试过一回,并非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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