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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见此微微有些后悔,他若跟在后面,有彼岸金丹在,当有八九分的把握无碍过去。
但一念之差,便是一念之差。
只能转过头,看看宗爱有什么办法了!
「岂有此理,阴寿躲得过天机,都躲不过老煞。」宗爱手在袖子中乱掐,忽然一口气吸回了那些散落的夜叉骨,双手将夜叉骨拍打成灰,涂在了身上。居然就这么一步步迈了过去……
拓跋焘就是一愣。
但也转瞬了然:「夜叉为鬼,有阴寿,故而也怕老死,但是夜叉死后在从鬼道掉落一层,只怕就没有老死的概念了!」
宗爱以秘法涂夜叉之灰过老煞,却是拓跋焘效仿不得的。
拓跋焘想了想,掏出了彼岸金丹,此丹有何妙用,不妨先试一试,不要等到后面危急时刻再试。
万一无用,那就真没救了!
此地的老煞拓跋焘还有几层把握应付,无非是损耗一些寿元而已。
但是看著前面的曹六郎、宗爱,拓跋焘亦是有些凝重。
老煞考验的乃是延寿法门,曹六郎的灯笼、皮裘,宗爱的涂灰外道,都有逆天夺寿,成就寿魔的潜力。
唯有他一个兵家修士,最擅长杀人,最不擅长延寿。
自古兵家鲜有善终者,还轮不到他们考虑延寿这回事!
彼岸金丹一现,便有金光化为一道金桥,从无数枯叶成蝶之中跨了过去。
曹六郎在对面看了一眼,对跟上了的宗爱道:「看来姜尚说的没错,此地的凶险只是开始,彼岸金丹乃显化为桥,人人皆可度过。便是我们一起走上金桥,也能度过老煞。」
宗爱道:「那不知何时显化金舟,就只能渡一两人了!」
「最后怕是只能化为泅衣,渡一人浮水。」
曹六郎心中算定,姜尚果然没有任何隐瞒,此金丹不能为持。
或许只有在回头的时候,才能显露真正的神妙。
「毕竟……回头是岸!」
「这彼岸金丹,渡得居然是这样的彼岸吗?」
宗爱淡淡道:「能渡人回头,已经是无上之物了!若是那位所画,封印雪山大法师的地狱图真的如此无解,回头是岸,未尝不可。」
「封印了一尊元神,我就不信此图还能如此可怕!」
曹六郎嘴硬道:「若是如此,他不早就九州无敌了吗?」
「他是道君!」宗爱目瞪口呆:「谁告诉你他没有九州无敌的。」
宗爱摸了摸怀中的一枚白骨哨,心中暗道:「我有信心,乃是因为这枚大雪山密教送来的白骨吹。你这曹氏皇族的夺嫡子,又哪里来的十足把握?」
拓跋焘此时才赶上他们,脚踏金桥道:「看来两位为了救出雪山大法师,当真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反倒是我还被蒙在鼓里,以为此来,真的只是护送魔道的几位,入长安试探能否入城!」
宗爱哈哈笑道:「救出雪山大法师,本就是计划的一环嘛!」
「要不说长安形势复杂,几方元神势力纠缠一起,各有棘手之处,雪山大法师已经是最容易的那个了。要不你去解决曹皇叔从始皇陵带出来的东西,治疗他的道伤?亦或是你想掺和广寒情劫,直面广寒宫主?」
「还是上终南,登楼观,去试探那人留下的后手?」
拓跋焘打了一个冷战。
「那还是救出雪山大法师最好,其他几个,恕我不敢参与。」
宗爱淡淡笑道:「所以,我魔道早已派出本代最杰出的真传弟子潜入长安,预备试探这些。甚至这青龙寺,都有人试探过几回,但没想到入寺之法,却是这条阴路。」
「他是白日里,走大门进来的,莫名被一根鱼钩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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