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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三郎与四郎
站在一旁的长谷部和歌仙兼定以及新来的蜻蛉切身上都有点寒意。
真是任性的主君啊那个被塞回去的付丧神,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意识
因为他们都是正常被召唤出来的,所以真的不太清楚现在那把刀究竟是处于一个什么状态。如果只是因为召唤不完全而仅仅是把刀也就算了,若是已经有了意识,却被封回了本体信长大人,有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呢
他们不敢作声,狐之助只好自力更生“审神者大人,您手上那把刀究竟是”
“啊,这个吗义元左文字。”
狐之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指宗三左文字。宗三左文字最初是三好宗三的所有物,后来几经辗转到了今川义元手上,桶狭间之战后作为战利品又到了织田信长的手上,大概是为了纪念被打败的今川义元,他将这振刀称之为义元左文字。
为什么突然针对宗三左文字虽然很想猜测是宗三左文字的言行惹怒了织田信长,但他明明还没召唤出来过啊,难道是去万屋的时候遇到了
作为中途离场过的狐之助,它不敢当着织田信长的面就问,只能暗暗提醒自己回头去问问陪了全程的压切长谷部。
而且在搞清楚织田信长对宗三左文字的特殊待遇的原因之前,狐之助还有别的地方十分在意。
从未见过召唤中途把付丧神又塞回去的啊织田信长之前明明是普通人不是吗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被如此询问的直觉系生物三郎也很茫然“不想召唤,自然而然就停了啊,这还需要什么技巧吗实际上,你们之前讲的什么灵力,我都感觉不到啊。”
狐之助无言以对。
对此其实和三郎一样没什么感触的付丧神们,他们的关注点跟狐之助全然不同。
本以为三郎不想让宗三左文字的付丧神出来是因为不喜欢他,可看三郎面不改色地把宗三左文字别自己腰间的架势却又感觉不像,真讨厌怎么会随身携带,当然是放仓库积灰
心情这么难猜,不愧是织田信长
而且信长大人似乎很在意宗三左文字啊就算有刻印也是在刀茎那种被刀柄包裹到看不见的地方,居然只靠刀刃就一眼就认了出来认长谷部那次好歹还劈了个肋息找手感呢
三郎才不知道这群刀剑又在脑补些什么,他只是坦然地把打刀别在腰间,然后正直地看着他们“怎么了”
狐之助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不敢去阻止织田信长它有点害怕自己被砍,然后宗三左文字从此被强行改名叫狐之助切,所以它弱弱地说“没什么,您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啊,我有什么不开心的”
三郎觉得这只狐狸简直莫名其妙。
把宗三左文字囚禁在本体里让你很开心吗
锻刀室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三郎其实至今对付丧神什么的没概念,只有出现在他面前的付丧神他才有“要认真对待”
的意识,宗三左文字现在在他看来只是一把刀而已,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没考虑更多。
至于这缺心眼的行为被如何解读就更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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