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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航并不知道这次漫长的等待需要多长时间,并不知道虞深这个大麻烦要耗费多久才能彻底解决,也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都有可能。
不过也无所谓了,就这样等着吧,虞浅总是要回家的。
“我先做饭去美女,一会儿吃饭聊。”
虞浅走进她屋里,打开冰箱拿菜。
等到一顿饭做好,虞浅端着菜,拉上钟大丽,俩人重新坐那破板凳,扯开一张小桌子,虞浅突然觉得这辈子遇上不少的人,但是能这么踏踏实实坐在一块儿吃饭的,可能也就一两个。
钟大丽扒拉着米饭,问他:“事已经成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虞浅咬着筷子,“我老觉得我现在就跟个白眼狼似的,我哥在外面失踪也不知道着急,就躺在家里等消息。”
“别说这屁话,你哥前面戒毒你跟着忙活了多少。”
钟大丽叹气,“阿浅,别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怪,我知道虞深把你养大的,所以你对他永远都有愧疚,但是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说能怪你吗?”
虞浅没吱声。 “怎么死的?”
颜航一瞬间冒出好几个念头来,“刑事案件?”
“没那么大案,死因已经检测出来了,排除他杀。”
马兴顿了下,“吸毒过量死的,注射吸毒没控制好量,受不了那么大刺激,心脏停跳再没醒过来,就死在九堡铺一个二房东的小仓库里,死了好几天都没人发现,要不是这阵子天气热,臭味飘出去了,估计烂成骨头了也没人知道。”
颜航没有再理会宋绘心,走得决绝而释然,打了个车从九堡铺回他新家,进门以后包一扔,鞋一脱,手机关机,拉上窗帘,倒头就睡。
颜航逃避现实的唯一手段——睡觉。 虞浅用他最大的力气,接过小护士递来的束缚带,用浑身的体重才能控制住这发疯的男人,将他的双手向后一剪,一道一道捆绑起来。
虞深在地上挣扎着,不断弓起身子又落下,像是落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死一般灰沉暗淡,不带光彩的目光就那样瞪着虞浅,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锁骨上的疼,脑袋里的疼,暴雨之中闷烦的病房,虞浅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觉得喘不上气,他跪在地上,肩膀弯垂,长发在撕扯中凌乱散落,疯子似的垂在眼前。
虞浅闭了闭眼睛,在某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生活生生扯碎。
“虞深。”
虞浅扯过虞浅的领子,对上他愤恨的目光,终于自己也被逼疯,“你跑什么,你跑什么,你能不能找回哪怕一点良心,好好的配合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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