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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板上细细的摩挲声。
一只冷白色的手握着笔,正不紧不慢的画着床上的女人。
女人长发如丝绸般黑亮光滑,胴·1体洁白无瑕,宛若最美的风景,山丘与平原皆令人望一眼便流连忘返。
她双目阖着,心口处清浅起伏,双手很乖的放在平坦的腹部,两条长腿交叠,右脚脚踝的狐狸脚脚链随着她细小的动作而发出细小响动。
画板上不住的出现线条,速度愈发的快,阳光洒进室内,少年随意瞥了眼画板,嫌弃的放下画笔。
他赤脚走向床边,俯视着床上的女人,伸出手还未滑到女人的小腹,床上的女人便睁开了眼。
喻音第一眼就与少年的眸子对视,惊艳的她倒吸口气。
江御小时候长这样?
少年浅蓝色的眸子如夜色下的大海,让人心生沉溺。小脸精致的每一笔都经过上帝仔细描绘。他黑色衬衫左边别着蓝宝石的袖针,袖口处挽起,露出隐现青筋的手腕,指甲修剪的很短,干净圆润。
有风吹进来,吹的喻音不禁哆嗦了一下,她顺手拉起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物?!
少年嘴角带着坏笑,从黑色衬衫处拿出一个按钮,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看戏的姿态。
喻音与少年对视着,饶有兴趣的看他准备干什么,余光特意扫视四周,沙发上地板上都没有她的衣服。
她撑着胳膊正要起身,少年按下按钮,一时间喻音感到静电击过的感觉传遍
全身,让她被迫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按键声还在响,喻音浑身开始发烫,她愠怒的从身下拿出一个小玩意扔到少年面前。
“好玩吗?”
她克制住生理的不舒服,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站在少年面前。
少年对她的动作有片刻微怔,许是没料到喻音会反抗。
他伸手将指腹擦过喻音的腰身,一点点摩挲,桀骜的眉毛轻浮的上挑,他摘掉衬衫领口处挂着的金边眼镜,薄唇挑起惑人的弧度。
“不好玩。”
低音炮的苏音。
听的喻音耳朵都发软。
喻音知道这是江御碎片,也不顾他是否会注视,踩着拖鞋就欲去衣柜拿衣服。
少年却将她一把推倒在床,那只作坏的手滑到她大腿边缘。
“想玩点别的。”
男女之间天然的力量差距让他将冠艳倾城的女人再次欺·1压,他扬起下颌,额前碎发在喻音脖颈处轻微摩擦。
那只作怪的手已顺着边缘滑到喻音的内侧。
喻音不动声色收拢了双腿,脚链发出脆响,听的少年发出一道笑音,他也不着急,饶有耐心的慢条斯理宛若鉴赏什么亿万珍品,指腹仔细的在喻音光滑白嫩的大腿上轻抚。
喻音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的薄怒让少年很容易听出来:“下去。”
话一出口喻音就闭上了嘴,她的声音带着动情的娇意。
少年蓝色的眸里潋滟着缠绵,直视着喻音桃花眼的怒色,手指不停:
“下去就不好玩了,我亲爱的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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