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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燃,我说的是茶几吗?放着床不睡,你竟然睡沙发,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关玲玲似乎彻底被激怒了,她的语气比之前更加重了几分,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星子。
我有些茫然地回头不解地看着她,“睡沙发和床……有什么区别呢?”
“你……”
关玲玲似乎被我的话气到了极点,她愤愤地将早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那双满是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满心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几零几啊?”
关玲玲这下彻底愤怒了,她猛地拿起那个以前陈心怡抱过的抱枕狠狠地砸向了我。我连忙手忙脚乱地小心翼翼地接住,就听到她气急败坏地吼道:“顾燃,你是猪脑子吗,你当时身份证户口本可是我拿着给你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自已是真的睡懵了。我抱着那个抱枕,尴尬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位犹如祖宗一般的关玲玲。
大抵是我没睡醒吧,不然我怎么会没察觉出,此刻的关玲玲真的就像是一位妻子一样,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丈夫。
“哪个?你怎么来了。”
气氛有些尴尬,我只好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关玲玲依旧还是一脸愤怒地死死盯着我,那模样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那句话几乎是从她那咬紧的牙齿间硬生生蹦出来的:“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我一听,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怎么,我死了,你守寡啊。”
“顾燃,我跟你拼了!”
说完,关玲玲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张牙舞爪地猛地扑向我,一下子就把我压在身下,然后就开始雨点般地捶我的胸口。哎!她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这下手可比昨晚重多了。
“咳咳咳,关玲玲,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我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赶紧将那个抱枕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生怕它被关玲玲再丢出去。
“我就谋杀了,怎么滴,我不光打你,我还想咬你呢,叫你乱说。”
说完,关玲玲就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疼疼疼,松嘴,松嘴啊。”
我疼得是龇牙咧嘴的,连忙伸出手去掰她的小脑袋。
“还敢乱说不!”
关玲玲不解气的抬起头看着我,她的头发在此刻也凌乱了。
“嘶~不敢了不敢了,你真咬啊!”
我看着胳膊上那深深地牙印,心有余悸的投降道。
“哼”
关玲玲冷哼了一声,从我身上下来,去整理自已的衣服和头发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仿佛看到了陈心怡那时候的影子。
“看什么看,赶紧洗漱吃饭。”
关玲玲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也回过神,苦笑了一声,便去洗漱了。
“你吃不吃?”
我洗漱完,拿起一个包子,问着关玲玲。
“不吃,气饱了。”
关玲玲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愤愤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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