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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季平安 好久不见净光菩萨五千字求订阅（第5页）

佛子微笑道：“你如何证明？”

季平安轻轻叹了口气，旋即，眼神冷然俯瞰小和尚。

语气幽幽，以传音入秘的法门，将一束声音送入对方耳中：

“我且问你，你可否还记得昔年大觉寺殿外，国师与你说过什么？净光菩萨？”

净光菩萨！

这一刻，重找回自信的少年僧人笑容瞬间僵硬，瞳孔骤缩，一股凉意沿着脊椎直奔灵。

那是一种被人点破伪装，揭露真实的本能的恐惧！

净光！

季平安眼神怀念，事实上，从对方去一静斋试探，留下那枚佛文时，他就已然窥破了所谓佛子的身份。

毕竟，昔年他与佛主辩论出来，唯一敢于拦在自己身前请教的僧人，便只有那个唤作净光的年轻人。

正因如此，季平安很清晰记得他独有的灵素气息，以及神态，纵使数百年过去，轮回转世，也不改其根。

“你……你……”

净光菩萨浑身战栗，死死盯着眼前的星官，险些失态，但他终究是曾经的观强者，强行将心绪压下。

想要问什么，便听季平安继续传音道：

“你当然记得国师与你说过什么，他教授给你半句佛偈，助你踏入菩萨境，而后你又将这半句佛偈教授给了一弘，可他没有你的悟性，蹉跎许多年，最终因此走火入魔。”

净光菩萨抿着嘴唇，不一言。

季平安继续道：

“我无意探究你与一弘间的师徒情分如何，但想来，这多少是你之所以前来余杭的原因之一吧，所以你在得知我赠予他后半句后，特意来一静斋中见我。”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有些神色复杂说：

“可是，你只知道一弘是走火入魔，又何尝不知，你自己同样早已陷入错误之境？”

净光菩萨眼神微变，传音道：

“你什么意思？”

季平安眼神怜悯：

“你可知晓，你昔年为何只能进入菩萨境，却绝不可能成为任佛主？只因为，国师当年告诉你的那句佛偈，根本便是小乘佛法的精妙要义，若将其悟透，的确可以直达菩萨罗汉，但也仅此而已。”

净光菩萨骤然变色，否认道：

“不可能……不可能……”

季平安俯瞰他：

“不，你知道真相的，你在菩萨境潜修多年，岂会毫无感知？只是不愿相信罢了，实则，乃是当年佛主与国师达成了一个约定，便是只要国师不将大乘佛法宣扬开，佛门便会勒令南唐放弃北伐，双方一日不撕毁约定，便永不侵犯。

呵，上代佛主岂会愿意让你们明悟大乘佛法呢？那样一来，岂不是所有菩萨都可以冲击第二尊佛主，第三尊佛主？威胁他的位？而于国师而言，虽不畏惧，但若佛门能自缚手脚，对大周而言，不也是好事一桩？

所以，纵使你堵在门外，询问佛法真谛，但国师碍于和上代佛主的约定，无法违背诺言，告诉你真正的要义，所以只好给了你小乘佛法真意。”

顿了顿，他眼神怜悯道：

“所以，你以为一弘可怜？可你这尊菩萨，又何尝比他好到哪里去？就连现在，你都不敢面对真正的内心，不敢接受大乘要义，岂不是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净光菩萨孱弱的身板开始摇晃，原本已经勉强安抚下去的佛心再度开始动摇。

这一次，空前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