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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和那帮人搅合在一块,一帮不知高厚的富家子,好好的日子不过,净来搏命,咱只拿钱办事,等往里走走,找到蟹场,捞的差不多,就给他们放下去,莫要牵扯太多。”
赵大牛想说什么,但却给老父亲抬手驱赶,只好咽下,自去忙碌。
只剩下赵老汉吐着烟气,望着黑沉沉的湖面,心头愈不安。
另外一边,季平安返回船舱,向苟在床铺上的神皇解释情况。
听的方世杰与贺面面相觑:
“难道是潜蛟岛主刻意为之?避免凡人靠近?”
季平安摇摇头,按照赵家父子的说法,从打群星归位,黑水泽就不安生了,方才听到吼声,更令他生出一些猜测。
但终归难以证实,摇摇头道:
“不多想了,安心等待吧,按照时间,这两应该也是其余四圣教徒登岛的日子。没准稍后还会碰上。”
……
船只正式驶入黑水泽,当进入这座占极大,势险恶的湖泊后,明显能感觉到船只的行驶度开始变慢。
隔着窗子望出去,也能瞧出水流湍急。
船只沿着某个方向前行,依次在赵老汉的指点下停靠,继而有船夫将蟹簖丢下水去,并在其上绑上鱼泡,作为信标。
而后开船,在下一个点同样如此。
这样,等绕一圈回来,刚好可以拉起笼子,这令从未离开过神都的俞渔、沐夭夭等人颇感兴。
只是赵家父子的运气明显不好,一连放下的几个笼子,都无收获。
倒是一同丢下去的网,捞起来不少肥硕的大黑鱼。
“往里走走吧。”
赵老汉攥着烟袋,犹豫着,咬牙下令。
船只继续行驶,然而没走多久,空中豆大的雨滴便落了下来,登时在湖面上绽开一个个涟漪。
伴随着的,还有雷鸣与骤然猛烈的强风,黑暗下来,如同夜晚。
一层层浪头拍打船舷,这艘老旧的渔船剧烈摇晃起来,船夫们惊恐奔跑着,将船上的捕蟹工具固定起来,还有人去降下船帆。
赵老汉站在雨中大声呼喊,声音却被雷声遮蔽。
“笼子开了!开了!”
忽然,有人惊呼。
只见甲板一侧的绳索脱落,几只竹子编织的蟹簖朝湖中滚落。
赵大牛脸色大变,猛扑过去抓住抓住绳子中断,可颠簸起伏的甲板,沉重的蟹簖,都令他难以使力。
就在他即将一同跌落下船的时候,麻绳末端突兀绷紧。
赵大牛仓促回头,惊愕看到船舱中的五人,不知何时走上甲板,此刻一名少女单手抓住浸着油的绳头,面无表情,好似浑然没有半点费力。
怎么可能?
赵大牛怀疑自己眼花了,等他定睛再看,抓住绳子的却成了合力的五个人,且都显出费力的模样。
“回舱,回舱!”
远处的赵老汉朝这边喊,狂暴的风雨下,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边刚才生的一幕。
等一群人狼狈奔回船舱,并用门栓卡主舱门,才觉外头的风浪声骤然降低。
只是船只的颠簸,却愈剧烈,所有船夫都浑身湿透,神色焦虑。
可这般大的风,连站稳都难,身为凡人的他们无力与威抗衡,只能龟缩在舱内,任凭摆布。
季平安五人站在角落,这时看向坐在上大口喘息的赵大牛:
“这种情况也很普遍吗?”
后者脸色泛白,抹了把雨水,说道:
“往年没这般大的风。这浪头,都快比得海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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